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秦浩示意已經穿著好的韓雪兒去開門。
“劉大人,您就先在這候著。”
秦浩光聽這話就知道是劉權海,用腳丫都能想到,這貨是來邀功的。
秦浩潤著嗓子出聲說道:“劉大人,什么風把你給吹來。”
劉權海擱著屏風,秦浩已經能想到他那齷齪的嘴臉,想想還真想去抽他幾巴掌。
“皇上,奴才我已經按照您的吩咐收拾了那小子。”劉權海獻殷勤道:“那小子,現在正睡得香。”
“什么?”
秦浩的聲音,一下變了調子。
這調子讓劉權海一下子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老貓差不多。
這反應可大了。
“皇上,您還請明示。”
“你自己看著辦。”
“反正這人殘了或者死了。”
“那就拿你的命去填。”
“剩下你自己處理。”
“明白明白。”
劉權海夾著尾巴,灰溜溜就跑了。
明寒月正在為秦浩更有,好奇問道:“什么人?值得你這么對待?”
“是不是又抓到楚國什么重要的人?”
“韓國皇室。”
“也就是原韓皇族。”
“十六子的韓復。”
“這不是造反得很厲害,你不想殺人還能理解,為什么還護著他?”明寒月很好奇問道。
“人這一輩子什么都不可能繼承得到。”
“人能夠繼承得到的就是情感,更多的是仇恨。”
“仇恨的種子一旦埋下,便是世世代代。”
“仇恨的殺戮相信你這種江湖家族應該知道,最終的結果就是殺到一方滅門滅族為止。”
這一點,明寒月還不得不承認。
這仇恨確實是如此。
“可這玩意你能夠化解得了嗎?”明寒月問道:“你覺得這仇恨就有你想的那么好化解嗎?”
“韓復不同。”
“他的處境也就比雪兒好上那么一丁點。”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他很聰明,所以才慢慢被韓皇所喜歡,他的內心未必就喜歡韓皇,也不是什么為父報仇,他要的是權利,他要的就是往上爬,他想當皇帝。”
“這你就更應該殺他。”
“秦國韓故土。”
“這種隔閡起碼得百年歲月才能消磨得了的隔閡。”
“殺了一個韓復,還有別的韓復出來。”
“權利就是如此能夠讓人瘋狂。”
“韓復若是馴服成功的話。”
“那么就能平息了韓遺貴族的暴亂,讓他們個個都老實呆著。”
“否則靠殺戮鎮壓的話。”
“仇恨可就要延續更長的時間。”
“朕在,或許能夠鎮壓得了一切。”
“可朕不在呢?”
“先皇有的是為新皇穩固皇權。”
“朕絕不把隱患留給子孫后代。”
韓復這時候睡得還真叫一個香,那么嘈雜的聲音,居然沒能把他給吵醒了。
劉權海的出現,可是把不少人給嚇得夠嗆。
這手腳是更加的利索了。
特別是看到韓復還在睡覺,不少人都提心吊膽,生怕被殃及池魚,自己倒了大霉。
本想把人叫醒的,可怎么叫都叫不醒,睡得跟一頭豬似,死死的。
劉權海橫著一張臉,上來就是一腳把人給踹翻了過去,結果還是沒有把人給踹醒,這可把他給氣得夠嗆。
秦浩要劉權海收拾韓復,卻不能傷著他,也不能要他的命,那自然得換另外的一種方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