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他不是很想殺項龍梟,他就只想殺宣妙。
原因就是宣妙比項龍梟更聰明,而且還極端,也是最狡詐的,留著永遠都是個禍害,若是把他給殺了,那就什么事都沒有了。
項龍梟的話,他還是有點舍不得。
可這事秦浩還是很被動的。
他是皇帝不假,可皇帝也不能一意孤行,皇帝再大,也就是一個人,他就算能左右思想,也只能左右小老百姓的思想,可要左右高層的思想,那是不可能的……
說白了,他就是一個董事長。
董事長是老板不假,宰相代表總裁,左右宰相代表總經理和副總經理……
董事長可以對普通員工為所欲為,大不了開除了重新找個代替他的位置,可是這些高級職員就不同了。
這些可都是人才,骨干,決定一個公司的發展和存亡,董事長不能對他們只手遮天,頂多就是語氣和態度強硬,就坡下驢還得有由頭。
秦浩就是這個董事長。
他若是不想殺這項龍梟的話,他就必須得給底下的人一個交代……
這普通士卒的意見,他可以不用在乎,可以完全無視,可是這些高級將領,千夫長,或者千夫長以上的,他就必須給他們一個交代了。
這些可都是手握重兵的人。
他們稍稍一個決定,或者暗中較勁,使絆子,那么很有可能戰時的關鍵,可能就會要了秦浩的命。
秦浩不得不照顧他們的思想。
說白了,他不能為了一棵樹,放棄整座森林。
“你說這項龍梟和宣妙都該死嗎?”秦浩問道。
秦浩這話可是把李信給問的是一臉懵,完全就不明白,秦浩究竟是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就問出這樣的話來,感覺這話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差不多。
李信納悶歸納悶,疑惑歸疑惑,不解歸不解。
秦浩卻被李信那雙瞪得跟牛眼差不多的眼睛給看慌了。
秦浩都不太敢跟李信對視了。
慶幸的是,李信還是個小萌新,還是個年輕的小將,眼睛沒有那么毒辣,否則秦浩剛才說的話,特別是秦浩眼下的表情,他就能看出秦浩的意圖了。
“快說。”
秦浩倒是很快就把這狀態給調整了回來。
秦浩帶著一臉極度不悅的神情說道:“你要是再不說的話,我可就要把你從這里給丟出去了。”
“至于嗎?”
李信雖看得出今天的秦浩古古怪怪的,可他卻不知哪里能說得出問題。
李信拉了一把椅子到了秦浩的身邊,坐了下來,便緩緩說道:“這宣妙太極端了,根本留不得,必須死。至于這項龍梟,忠心耿耿,鐵骨錚錚,倒是個硬漢,值得敬佩,撇開敵對關系,敵對將領,我倒是挺佩服他的為人,可惜他是不可能為我們所用,他就是死腦筋,不知楚王還流淌著楚國皇族血脈,楚王上位當了皇帝,那可是他們楚國皇族當皇帝。”
李信繼續說道:“若是他們能接受這個,對于秦國,或者對于楚國,特別是楚國的老百姓,那是最大的福音了。”
“你的意思,這項龍梟不該死?”秦浩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
“該不該死可不是我們能決定。”
“我也得照顧部下的情緒。”
“現在是關鍵時刻,出了紕漏可是要命的活。”李信說道:“部下們要他死的話,他就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