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有些人會在秦浩面前忌憚一些話,避諱。
就好比一個公司。
你看出了問題,告訴老板。
老板覺得你這是在咒他,在搗蛋,然后可能就把你給炒魷魚差不多。
王翦不同。
首先他是秦浩一手提拔上來的,同時也是秦浩的國舅爺,說白了是一家人,就沒有那么多避諱了。
“韓信他以前前往了。”
“他底下的兵馬可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做到一個打十個,還是不成問題的。”
“暫時來說,還是能夠形成一個僵局。”
“陰陽家的人很快也會去。”
“江湖人就用將會人。”
“然后我們就能夠把他們給耗死了。”
見到秦浩的微笑,王翦就一下子就把秦浩的布局都給洞穿了。
楚軍雖在,卻已經亡國。
那么楚軍所需的糧草軍餉,已經是斷了,即使有盟友提供,那也不可能天長地久,天天幫助。這個是個無底洞,不可能繼續往里頭填,就算想幫。這種事鬧到最后,只有一個結果,便是有心無力。
那么他們內部就會鬧出間隙,鬧出矛盾,然后就很有可能自相殘殺起來。
這么一來的話,秦浩可就是不費一兵一卒,便能夠直接把這五國聯盟直接給削弱了。
還有一個意圖。
不過對于項楚羽他們來說,都是下下策。
這便是項楚羽要了一筆軍餉和糧草,然后帶著楚軍分離,回來多會楚國,那么秦浩就可以讓白起發動蓄力已久的一戰,滅掉齊魏燕趙四國的主力。
這一點,王翦是毋庸置疑。
他相信白起有這個能力。
最佳的一個時機,便是項楚羽奔離在回國的半道,白起就可以發動這場大戰,以達到一戰直接瓦解他們最后的防御了。
若是沒有的話,那就可能會被秦浩拖著,耗著,最終把這楚軍拖垮,拖瘋這項楚羽。
這么一來,秦浩也能夠達到目的。
一個是速戰速決。
一個是休養看著敵人內斗。
這對于秦浩而言,那都是一個完美的結果。
“皇上,現在是不是可以就下令,把一些人調出換防?”王翦忽然開口道。
最主要的是,楚軍現在和秦軍的人數差不多。
想要在這短時間內同化楚軍,轉變成秦軍,這概率還是幾乎不太可能,這時候只要趕緊調走一些人去換防……
說是換防,其實就是要他們去摻和進更多秦軍的隊伍里頭,讓這些人,通過人數和數量上的優勢,用個一年半載,把他們給同化了。
這最后的地方,自然是直接去秦國了。
秦浩自然也是會考慮到這一點。
秦浩果斷往這山河圖上的位置一指說道:“百夫長帶隊,三十名秦軍,六十名秦人(楚兵),同時混合進一名黑騎,派往這里,還有這里,這里,順便再去這個地方,還有這個城。”
秦浩一下子就把是完美妥當地安排好了。
王翦也是不敢怠慢。
這行軍,最重要就是兵貴神速,否則就是貽誤戰機,機不可失,機會沒了,剩下的就是危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