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外,秦浩趕到時已是夕陽黃昏小,城門處早已有人候著,在等候秦浩的到來。
事實上,這人是秦浩安排的,就是帶帶這項龍梟去他現在居住的府邸,跟他的家人團圓。
進城的時候,秦浩能察覺到不少雙眼睛正在盯著他,顯然這些人都是別有用心的人。
不出意外,肯定是那些大大小小的士族的眼線,至于刺殺的話,恐怕是沒有這膽量。
年慧娘得知秦浩回來,早早就讓人準備了家宴。
秦浩并不是很想吃這一次的家宴,他千里迢迢回家可不是為了這頓飯,可難得回來一次,他總不可能板著一張臉給別人臉色看。
秦浩離開時,年慧娘已經有。
這段時間沒有見面,再次相見,這肚子明顯大了不少。
吃完家宴,朱庸可沒時間抱著孩子跟老婆們聊天,他手里可有不少的事,估計今晚想瞇下眼都是無比的難能可貴。
年慧娘先是跟這些姐妹們有說有笑,差不多才回來,不出意外,秦浩正在他的房間里頭。
事實上,他早早就命人把奏折全部都給幫到他的房間,因為知道這晚上肯定不用睡覺,所以他便有所準備了。
年慧娘進來了,帶著委婉的語氣出聲說道:“是不是我很無能?什么事都辦不好?”
秦浩什么都沒有說,上來便是一個吻。
年慧娘是趕忙推開秦浩說道:“這么多人,正經點,你可是皇上。”
秦浩一臉不以為然回道:“有人在,秀恩愛才有價值,否則沒見證人,秀的恩愛不是恩愛,是寂寞。”
秦浩這話把年慧娘說得小臉紅紅的,都不好意思開口了。
“你們都下去。”
“諾~”
奴才們很快都紛紛退下,臨走時還不忘把門給關上……
“這些士族你打算怎么處置?”年慧娘問道。
“識趣的就當做沒發生,不識相的都殺雞儆猴,看誰還敢造次,還真以為攻打五國,他們就是猴子大王了。”
秦浩是面帶不屑說道:“猴子由始至終都是猴子,永遠都不可能蹦跶得了多久。”
秦浩邊跟年慧娘聊著,邊把戶部收上來的稅表大致看了一下,還有各個地方的稅務報表,這些可都是秦浩今晚的重要任務,他必須把這一系列全部都給看完。
年慧娘便如同輔助一般,一直都給秦浩打下手,畢竟這些東西她先前是看過一遍的,所以秦浩問去,或者想找的話,她倒是能夠很快就給他找出來。
秦浩看了幾份后,氣得差點就桌子給踹翻了。
秦浩現在總算明白,秦始皇為什么要焚書坑儒,畢竟一些已經刻入骨髓里頭的東西不能留,而且這個年代,大多數能做官的跟世襲罔替差不多,都是士族出生,十有**都是士族,因為只有這些人才能讀得起書,所以一般能夠靠讀書上位的寒門學子,那是寥寥無幾……
秦浩還真想把秦始皇沒干的事給干了,反正后人罵的都是他,罵不到自己兒子的身上。
這么一來,他便是一代暴君,自己的兒子就是一代明君。
可是眼下秦浩還真不敢玩這么大。
秦始皇那是在統一六國后才敢玩這么大,現在還沒有完成橫掃**,統一六國,若是玩大發的話,那真的可能就要玩出火來了。
“消消氣。”
年慧娘說道:“你現在就受不了,后面的豈不是要被氣死了?”
“這士族非廢了不可。”
“可眼下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