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燕國人。”
“燕國人?”
秦浩的世界觀被徹底刷新了,不過他還真不知道這貨究竟是那一國的人。
“那么他是我便宜岳父的手下了。”
“便宜?”
韓雪兒顯然不知便宜二字是什么意思,可卻能夠從秦浩的臉上看出他的尷尬,顯然是貶義詞。
“早知道也問問這貨,咋不知道這蘇秦的下落了。”秦浩一臉的郁悶。
韓雪兒笑著說道:“我看他八成就是踏青正好聽到別人在說,他就拿這來你這邀功。”
韓雪兒這么一說的話,秦浩覺得越發的有可能。畢竟劉權海這貨什么德性,他是再清楚不過了。
秦浩下意識眉頭卻緊皺了起來。
這是因為,劉權海是在踏青聽到的。也就是說,在出去玩時聽到的,那么也就意味著已是流言四起了。
這便意味著其中的危害程度,早已經遠遠超出秦浩所想……
細想之下,秦浩那可是細思極恐。
韓雪兒見秦浩的臉色漸漸凝重起來,可他卻不敢出聲詢問為何?
她只能是默默站在一旁。
秦浩覺得有必要重新慎重對待了。
他覺得這事交給胡才,不是不信任他的能力,而是他覺得這事比他預料還要棘手,胡才未必能夠應付得了。
想到這,他覺得有必要親自出去一趟。
見秦浩奏折都沒有,便外出了。
秦浩出了皇宮,便開始四處走走。
最主要的原因,這要是真的已經到了秦浩設想的那種惡劣程度的話,隨便往一個地方一站,一靠,或者一坐,他都能夠聽到這些流言。
這就是一個最好的證明。
換了便裝,戴上假發,秦浩走出了皇宮,開始在咸陽城的鬧市四處溜達起來。
秦浩他喜歡吃,于是便在鬧市的一些路邊小攤坐了下來,開始吃點小吃。
秦浩吃的這小吃他也自己叫不上名字,像丸子不是丸子,像糯米也不是糯米,畢竟后世有很多手藝還有特色的小吃都在這歷史長河中絕跡了。
雖不知叫什么,吃起來的味道確實挺不錯。
這吃的人也就特別多了。
這古代人,基本都是為了生計忙于奔波,于是也就只有在吃飯的時候,能坐下來聊上幾句,于是就跟話癆差不多,有什么說什么,基本都是憋不住,管不了自己的那張嘴……
這倒是很有利于秦浩在這收集他想要的情報了。
“聽說了沒?”
“聽說了!”
這兩個市井小民雖沒有說出什么出來,哪怕連內容都沒喊出來,主題是什么都沒有的情況下,都是夾帶著一絲絲神秘感,光是聽了他們的對話,便能夠足以產生極大濃厚的興趣,于是這周圍坐著的人,都開始紛紛朝著他們兩個靠近。
“反秦皆為士族。”
“你說這話的意思居然只要是反秦的人,都能成為士族。”
“你們說說這話能不能相信?”
“那是肯定。”
結果有人是搭了半句話,后半句的回道,那自然是不知道了。
“我覺得有可能。”有人帶著一臉神秘兮兮的表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