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樣?沒有壞吧?”沈欣悅也湊過去檢查。
“嫂子,從外面看沒有洞,不知道里面怎樣了?”小王準備用長刀把香爐里面稍微稍微清理干凈再看看。
“小王,別扒拉了,咱們回去吧!明天我家顧宴臣會安排人拉回去的,你去看看顧大哥怎么樣了?怎么到現在還沒有出來?他不會出事了吧?”沈欣悅催著小王。
正準備扒拉的小王一頓,他差點就把顧大哥給忘了。
“好,香爐現在也找到了,反正它也不會長腿跑了,咱們去找顧大哥吧!”小王立刻轉身往回走。
沈欣悅趁著小王往前走的時候,伸手將那個大香爐收進了空間,等回去放出來好好用水清洗一下再用。
小王聽到身后有聲音,回頭看了一眼,因為天色暗了,而那香爐身上也已經長滿了青苔,小王并沒有注意到那個香爐已經消失在原地了。
他們兩個人深一腳淺一腳地終于走出了林子,來到臺階上正準備往上走的時候,看到了顧宴池扶著兩個骨瘦如柴的人從山上慢慢的下來。
“戒色師兄?你是戒色師兄嗎?”虛硯看著臺階下面的小王突然興奮的叫了起來。
“噗呲……”
沈欣悅實在沒有忍住,他怎么就叫戒色了呢?
小王倒是驚訝的看著那兩個長骷髏一樣的人,仔細辨認了很久才瞪大眼睛微張著嘴巴,一臉驚愕的表情。
許久之后才能發出聲音說道“虛硯師弟?師傅?真的是你們嗎?”
“師兄!”虛硯甩開了顧宴池的攙扶跑下來撲向小王。
“慢點,慢點兒!”小王伸出雙臂接住了他。
“師兄!我想死你們了!嗚嗚嗚……”虛硯趴在小王懷里嗚嗚的哭了起來。
這五年他一直強撐著,他覺得只有他在師傅身邊了,他要好好照顧師傅,一直要等到師兄們回來,就算是死他也要擋在師傅前面。
“怎么回事?你們怎么變成這樣了?”小王小心翼翼的抱著這個最小的師弟。
“回去再說吧!你看看他們這個樣子也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趕緊送去醫院吧!”沈欣悅看著就剩皮包骨的兩個人說道。
她從挎包里拿出來一瓶養生丸倒出來兩粒喂他們服下。
離清大師服下藥丸后感覺身體里有一股熱流,他震驚的看了一眼沈欣悅。
“大哥,你跟小王一人背一個趕緊下山吧!咱們先去醫院給他們檢查一下身體?其余的以后再說吧!”沈欣悅催著他們倆。
“好!”
顧宴池背著主持,小王背著虛硯,沈欣悅跟在他們后面匆忙的下山去了。
來到汽車邊,沈欣悅幫忙打開了車門,小王帶著他師傅師弟坐在后座,沈欣悅只能坐在副駕駛座上。
車子快速的在山路上開了起來,用了半個小時左右他們開到了醫院門口。
“弟妹,你去公安局報案,就說有人綁架囚禁索要財物,現在正在醫院!”顧宴池說完就背著主持進了醫院。
公安局離醫院也不遠,就在這條路的盡頭就是,沈欣悅咬著牙拼命的朝前跑去,那兩條腿都掄的快冒煙了。
“老大!是那個美人!”
陳雷的手下看到了從遠處跑過來的沈欣悅,就推著他家老大看。
“哎!姑娘!姑娘!”陳雷看到跑過來的沈欣悅激動的跑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