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
“師傅?”
“師傅?”
顧宴臣和沈家兄弟異口同聲的驚呼出聲。
沈文曜一臉懷疑的說“小乖她不是說自己只是撿到了那些東西,她都是自己偷偷學的,并沒有人教她嗎?”
趙桂香白了一眼自己的傻兒子“你真的相信了?”
“額…我相信啊!”沈文曜被他娘看的臉一僵。
“我也信啊!”沈文銳點著頭。
顧宴臣倒是跟趙桂香的說法想的一樣,他開口說“我也是這么想的,因為小乖拿出來的有些東西,并不是她的能力能夠做出來的,雖然她說這是她師傅之前就放在盒子里的,但是像天蠶這些東西怎么放盒子里的?”
“先別管那些東西了,問題是現在已經天黑了小乖她還沒有回來啊!要不你們快去城里找一找?”趙桂香著急的說。
顧宴臣突然想到他最后一次見沈欣悅是在島上,她當時正在跟二叔說話,那就是說她的師傅在島上?
突然他想到了洞穴里一系列神秘的事件,如果真的與沈欣悅那暗處的師傅有關的話,那她一定會進去。
“回島上!”
顧宴臣轉身就出去了,沈文曜和沈文銳也都跟在顧宴臣后面追了上去。
又上了島,被值崗的人通知了辦公大樓,劉旅長和沈志軍都走出來看看他們又回來是又有什么事?
沈志軍他們還沒有開口就聽到沈文曜的話。
“爹!小乖還在島上!”
“她已經走了,我看著她推車走的啊!”
“不,她還在島上,她還有可能已經偷偷下了洞穴。”顧宴臣擔憂的告訴他們。
沈志軍看著劉旅長,二人都面色嚴肅起來“應該不可能,那洞口可是有人站崗的,不是軍人是進不去的!”
顧宴臣想了想說“小乖身上有那么多奇怪的藥物,如果是有迷幻效果的藥呢?”
沈志軍拔腿就往洞口處跑去,顧宴臣他們也跟在后面跑過去。
來到洞口處,值崗戰士看到有人跑了過突然都警惕起來,手都放到了槍上,看到是沈團長和顧營長他們過來了,他們才放下警戒。
“沈團長,顧營長,二位沈連長。”他們對著過來的人敬禮。
“傍晚過后有人進去過嗎?”沈文曜詢問。
“報告沈連長,沒有!”
顧宴臣直接問“有沒有什么異常,就是細微的感覺不一樣的!”
值崗的士兵們臉色突然不好看起來,難道那個時間的感覺是真的?真的有人從他們眼皮子底下進去的?
看著他們在昏黃的燈光下那難看到臉色,沈志軍的心突然就沉了下去說“你們就實話實說吧!”
“報告團長!就在差不多兩個小時之前,我們當時察覺到好像有一陣細微的風吹,就過像是有人走過去的樣子,但是我們并沒有看到任何人!”值崗的士兵也有點緊張的說,他突然想到了可能有鬼上門去了。
“她居然真的下去了,她不怕死的嗎?上次那條小點的蛇就讓她九死一生了,她為什么都不跟我們商量一下!”沈文曜的眼淚都急的差點落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