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家哪怕放在幾十年后,也是大事。
徐麗開口說給張紅旗和趙鐵柱哥倆整點路費啥的,屬于是自謙的話。
心意是實打實的,而且由她開口說出來,最為合適。
張紅旗和趙鐵柱自然也不會矯情,直接滿口應下來。
處理完各方面的首尾,張紅旗一家子和趙鐵柱三口人就直奔沈陽。
臨走前特意去看了看李秀秀。
鄭宏還擱鬼子基地那邊執行任務,張紅旗和趙鐵柱也不好打聽太多,知道諸事皆順就行了。
還替李秀秀給馬曉玲捎去一封信,小姐妹之間的私房話,倒也沒啥要緊的事情。
對于鄭宏幾個月不著家,李秀秀也沒啥可吐槽的,思想覺悟杠杠滴。
等到徹底把李秀芝和二丫兒張芳芳小弟張再慶安置好,已經是盛夏了。
大丫兒張蘭蘭轉學的事,和張紅旗之前想的大差不差,好辦,但是繁瑣。
正好一套手續辦下來,下學期能去學校正常上課。
“一堆子事,全都是浩哥給辦的,回頭浩哥結婚,虎鞭不敢說,我高低給劃拉根豹子鞭回來。”
“那指定的,我上回還聽大炮叔說來著,東坡鄉那邊有人存的有這玩意。”
張紅旗和趙鐵柱,拉著劉浩專門奔國營飯店整一頓。
家里頭劉浩也是常客,跟誰都混的慣熟,尤其是張再慶,哥倆那是真能處,光劉浩帶著,都轉了不少地方了。
劉浩端起酒,和張紅旗趙鐵柱碰杯,一口悶。
“你倆要是跟我說旁的,我指定不樂意,那啥,真有這玩意,我真收!”
“哈哈哈!”
“嘿嘿嘿!”
男人擱外頭喝酒,并不是說家里頭喝不盡興啥的,實在是說話有時候不太方便。
劉浩明顯揣著心事呢,喝酒那架勢跟平時不太一樣。
張紅旗張嘴就問,他們哥仨沒啥太多顧忌。
“還不是曉玲的事。”
劉浩擠出個苦笑。
馬曉玲的大哥和嫂子工作調動去了京城,她自個兒則跟著父母留在了沈陽。
正常來說,馬曉玲指定輕易不會來回調動工作的。
她和劉浩正處在熱戀期,本身也舍不得。
原本兩家人已經約定了,大概到了過年前后,就結婚。
可偏偏的,馬曉玲家里頭也不知道出了啥情況,她爹也得去京城。
這么一來,馬曉玲自然也得跟著。
劉浩舍不得。
換成別人,最多多寫幾封信,多坐幾趟火車來回跑。
可劉浩不一樣,這貨放在眼下,屬于獨特例行的那一類。
膽子也比旁人大,最重要的是這貨沒啥負擔,瞎折騰起來,都比一幫人底氣足。
“那你想咋整昂?也跟著去京城?”
馬曉玲這事,張紅旗和趙鐵柱也是知道的。
劉浩捏著酒杯,擺擺手,一個人發了會愣,突然開口:
“你倆說,我要是也找人調去京城上班咋樣?”
這就純屬白日做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