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把話說到頭里,你倆有啥事要辦,但凡不找我,今后我可是一點忙都不會再幫你們了!”
張紅旗和趙鐵柱也是面面相覷。
這咋正好好說話呢,李秀秀還整急眼了?
“俺們兩個能有啥內線?有啥事兒不是找你就是找老鄭,別的人俺們也信不過呀!”
張紅旗一邊說一邊覺得自己和趙鐵柱去京城的事兒,估摸著不用再麻煩三姐夫了,“那啥,秀秀,你那兒是不是有啥消息呀?
有消息就給俺們透個底兒唄。
俺們跟劉浩那是親兄弟一樣,可他三姐夫畢竟跟俺們沒那么大的交情。
再說就算人家樂意幫這個忙,也是人情套人情的關系。
人家往里面塌人情就不說了,單單這個麻煩勁兒,沒三五個月連個準信都不一定有!”
張紅旗說的這些話真就一點沒有夸大的成分。
別說什么編外人員不編外人員的,啥年月想在駐京辦混個身份,那都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都不說最難這一關,就是張紅旗和趙鐵柱從清泉縣林業局借調到沈陽,不管是從哪個單位走,都足夠讓普通人奮斗三五年了。
李秀秀和鄭宏對視了一眼,才發覺可能自己真的想岔了。
“咱們林業局前段日子下發的文件,說是要對一部分機構進行調整,尤其是在外省的辦事處……”
李秀秀說的這些東西過于高端了,別說張紅旗和趙鐵柱壓根就沒去上過班,哪怕他倆天天按時按點上班,下了班義務加班到第二天早上呢,該不知道啥情況,依然也不會知道。
因為這東西壓根就不是普通職工需要考慮的,也不是普通職工能夠參與進去的。
說白了,根子還在建設兵團身上。
當初建設兵團還在的時候,身上承載的職能極其復雜,也十分的全面。
眼下改制了,各種職能和相應的義務自然是要進行拆分。
可這個過程不是一蹴而就的。
在絕大部分普通人或者普通職工眼中,好像所謂的改制,對他們影響不大。
因為他們的工作生活都沒有太大的改變。
可實際上作為統籌全局的某些人,所做的相應的工作真就不少。
甚至說能夠把改革平穩的推動,其中不知道隱含了多少人的心血。
在保證改革順利完成的同時,具體工作中自然有優先分級的。
而作為向全國各個地區不斷輸送血液的大東北,在重要的城市和地區設立辦事處,原本就是必不可少的機構。
隨著建設兵團改制主體任務已經逐步完成,眼下到了該收尾的階段。
而這些設置在其他城市和地區的辦事處,自然也要進行重新的梳理。
“實際上,改革開始的時候,那些能兵強將都被調回來不少,而外地的那些辦事處,有些已經改了招牌,有些還在用建設兵團的名義。
只不過行政上和相關的公章都已經全部換掉了。
這次下發的文件就是為了對人員上作出進一步的調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