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滾,我馬上就分到了!”
張紅旗臨走的時候,倒是給老太太提了一嘴,說是讓幫忙咂摸個大點的院子。
老太太真也就上心了,第二天上班,就發動了遍布大街小巷的關系網。
這年頭,要說一個街道上有點什么事,真就瞞不住街道辦上班的這些大媽們。
咋說呢,不比后世住商品樓,隔壁鄰居都不認識。
這時候街道辦的職能也多,方方面面都能參與,就是有心想瞞著,但凡需要辦點什么,也繞不過去。
對于邱小安這個壞種,趙剛他娘郭大媽直接就給定了行蹤了。
說是這樣的癟犢子,出了事一準要躲。
可躲不了太長時間。
他們一幫子要吃要喝,躲的久了就沒錢了,這還是其次。
最主要的,是總不冒頭,地盤就得被旁的人搶了去。
反正亂七八糟的,郭大媽的話,全死完了才干凈。
連街道辦大媽都清楚的事,想必邱小安那幫人不會不清楚。
所以,張紅旗幾個一開始,沒去市場蹲點,沒必要。
等過了一個星期或者十天再去,最合適不過。
“紅旗柱子,我這傷又不重,眼瞅著就好了,何必呢?”
“小五子,不說什么單位不單位的屁話,就說咱們這交情,你被人給整了,俺們能干看著不管?”
“對啊,你小子,別不是害怕了吧?”
“誰害怕誰王八!整他!”
小五子這人,心思活,人也機靈,真遇上事也不是膽小的。
可他打小就跟著父母在建設兵團這類地方長大。
最注重的是不惹事,聽命令。
用后世的話說,遇上事的話,那大局觀杠杠滴。
但凡換個地方,他指定想招報仇。
可在京城,自家單位又是剛成立,真就經不起啥風浪。
要是當時邱小安劃他一刀之后,沒開溜,小五子怕不是得跟他玩命。
可事后再找過去報仇,小五子潛意識里就覺得,有點惹事生非的感覺。
“別瞎幾波琢磨,那幫癟犢子是賊偷,人人喊打。
我估摸著,他們身上都得掛著案底,真要是能給干躺下了,公安同志一到,咱們就屬于幫忙抓罪犯的先進典型了!”
張紅旗知道小五子在惦記什么,直接給他吃了顆定心丸,“有我和柱子,再加上壯壯跟著,你還怕咱弄不過他們?”
“那不可能!那啥,到時候咱也帶上家伙什!”
“一準滴!”
雖然話說的很滿,可準備的過程中,張紅旗和趙鐵柱都沒敢小看邱小安那一幫子。
其他人不說,單就邱小安這癟犢子,他人品再不好,也特么是練武出身。
何況這家伙身上指定帶著刀,想對付他,得爭取一擊拿下!
“用這玩意吧,這玩意好使,拎在手里,也沒人會覺得咱有啥不對勁。”
趙鐵柱拎著一根茶杯粗細的搟面杖,沖張紅旗展示。
“夠使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