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把錢存手里,也不能瞎胡整。
郭大媽那邊,一次買仨院子就足夠老太太緩好長一段時間了,可不敢再麻煩她。
沒了這么一個強勁后援,張紅旗和趙鐵柱哪怕還和以前一樣,整天傻小子一樣滿大街瞎晃悠,也難有什么發現。
反倒是這段時間,出院沒幾天的小五子帶著王壯壯整日的往外跑,搞的劉主任都問了幾回。
倒也不是嫌這倆貨不著調,不老實上班。
就駐京辦那么一個小屋子,里頭攏共能坐下倆人,他倆不去,還給別人省地方呢。
劉主任是擔心這倆小子被人給騙逑嘍。
“紅旗不是我多心,就是小五子整天神神秘秘的,還特么往家打電話要錢。
那啥,咱們單位眼下工資是低了點,可洪主任也兢兢業業的,沒讓大家伙餓肚子不是?
人是我管的,這大老遠的出來上班,再虧錢逑嘍……那啥,不合適昂!”
劉主任純屬沒招了。
他是年富力強,可正經的,缺乏管理小五子這種年輕職工的經驗。
洪主任幫忙問,都沒問出個一二三來,更別提劉主任自己了。
找到張紅旗,就是想讓他幫忙看著點小五子。
“劉主任你放心,我給看著這倆小子,別的不敢說,但指定不讓他倆給咱單位闖禍。”
別說劉主任親自找過來了,就是張紅旗自己個兒發現小五子領著王壯壯瞎折騰,也得出面管一下子。
小五子和他是老交情,關系好著呢。
王壯壯更不用多說,哥倆雖說是平輩,可張紅旗跟王大炮那是一塊鉆老林子打野牲口的過命交情!
這天趁著小五子和王壯壯還沒來得及出門,張紅旗就把倆人叫住了。
仔細一問,這倆貨也沒瞞著。
倒也不是像劉主任擔心的那樣,整啥歪的邪的,倆人這段日子,一直沉迷倒騰郵票了。
“紅旗,就擱東華門那邊,有個集郵公司啥的,旁邊就是來回淘換郵票的地方,可熱鬧了。
那啥,我們領你和柱子一塊去瞅瞅?”
“走,一塊去瞅瞅。”
就全國范圍來講,最早興起的收藏熱,就是從郵票開始的。
什么文玩字畫、翡翠古董啥的,全都是后來熱起來的。
集郵這個風潮,得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京城一直是集郵圈子的主流市場,哪怕到了后世,也一樣。
集郵愛好者眾多,整體圈子十分活躍,京城的民間藏家更是不老少。
小五子和王壯壯純屬巧合,發現了這么一個地方。
原本是湊熱鬧,也算是增加個愛好,畢竟單位不忙,倆大小伙子也閑。
可一入行,倆人就被郵票給吸引住了,說是沉迷或許有點夸張,可真喜歡卻是真的。
這玩意,哪怕是張紅旗也說不出來個錯處。
畢竟這屬于正常的興趣愛好。
可小五子管家里要錢買郵票,多少有那么點玩物喪志的味道。
“小五子,壯壯,你倆稀罕郵票這沒錯處,管家里要錢嘛,那啥,背著點劉主任,他總擔心你倆學壞,他回去沒法跟家里交代。
不過有一條,買啥郵票,都是你倆喜歡,攥手里千萬別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