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94章 噓(1 / 2)

    閆松說完之后,便與朱載對視,不再開口。

    朱載舉起茶杯喝著,心中卻是風起云涌。

    “他這是要……逼宮!”

    “此人是陛下的親信,之前一直以陛下馬首是瞻,他若不是知道了什么,絕不會敢做出這種事情!所以,他已經與東廠勾結了起來!”

    “我道為何有恁多官員愿意用自己的信譽背書、讓東廠能夠在南京調動驍騎右衛和旗手衛,原來是因為領頭的是內閣首輔!”

    “他是只想中斷陛下重修武功的進程,還是想借著眾目睽睽,與東廠合伙做些什么?”

    心思電轉之間,朱載笑著站起身,快步走到閆松面前,握住了他的雙手。

    “閆公,你今日所說,正是我一直所想的呀!”

    “朱指揮使此話當真?明日可愿與我一道上書?”

    “固所愿也,不敢請耳!”

    “啊哈哈哈哈——”

    兩人相視而笑,攜手走到門邊。

    閆松朝著朱載一拱手。

    “如此,明日東華門見!”

    “一定,一定!”

    門緩緩關上,在兩人的視線隔絕的那一瞬間。

    朱載的臉上再無半點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殺意。

    “此人,不能再留!無論他明日想要做什么,都不能讓他成功!”

    “眼下不是在乎朝堂穩定的時候了,今夜就讓大李前去取下此人頭顱!務求一擊即中!”

    門外,閆松面色如常地下了樓,到了內間。

    過了片刻,朱載下樓,朝著乾清宮方向走去。在他身后,一名書吏遙望了一眼他的背影,轉身快步走到內間,到了閆松身側,低聲說道。

    “閆公,他去了。”

    “嗯。”

    閆松揮了揮手,書吏便轉身離去。

    他在面前的奏章上勾了一筆,放到一側,這才似有意似無意地抬起了目光,朝著乾清宮方向看了一眼。

    只是一眼。

    他便再度低下了頭,又拿起一份奏章批閱了起來。

    ————————

    是夜。

    東華門外,小時雍坊。

    閆府。

    若說京城之內,有誰家最好找,非當朝首輔閆松家莫屬。

    朱漆門樓高逾三丈,檐角懸銅鈴,風過如鳴佩。入內青石鋪道,兩側列太湖石,五進院落,正廳中楠木梁柱皆描金,地設波斯絨毯,十二扇紫檀屏風并列。

    后園引玉泉活水成曲池,九曲廊橋綴琉璃亭,四面鯨脂燈懸掛在過道、墻壁、廊柱之上,黃白色的光線穿過枝葉,留下道道陰影。

    腳步聲由遠及近,兩盞燈籠照亮了兩個腰背挺拔、龍行虎步的身影,一人挎著長刀,一人提著長劍,緩步沿著門廊行進。

    雖是尋常護院打扮,但只要是在江湖上廝混過幾年的人,都能看出這兩人是高手。

    能在一府之地揚名立萬的,二流高手。

    挎刀這人,名為“雪上霜”。

    提劍這人,名為“鐵秋衣”。

    兩人都是江湖上闖出了名號的人物,只是去年年中之時,參加京城黑道龍頭“鐵掌彌勒”嚴笑生的宴席,結果無端被上門抓人的錦衣衛一并逮了回去。

    幸好兩人雖然算不得什么好人,平日里多少也算是守規矩,在錦衣衛詔獄里待了數月,總算是撿了一條命出來。

    若說之前兩人多少還有點江湖人共有的脾氣,輕視權勢,經歷了錦衣衛這一遭,他們算是看透了這大朔運行的底層規則——朝廷,才是最大的拳頭;權勢,才是最鋒利的兵刃。

    于是兩人就借著閆府招收護院的機會,靠自己過硬的武功混了進來,想著借閆松的權勢,混個官身出來。

    說著,就到了眼下。

    兩人也算是共患難過的了,現在又是一條路上走的,關系處的自然親近無比。四下無人,就閑聊起了些白天不方便說的閑話。

    最新小說: 都市之破案狂少 星穹鐵道:巡獵副官的開拓之旅 蜀山:滅絕 透視賭石王 離婚后,娶了前妻的天后小姨 LOL:什么叫折磨流選手啊!蘇墨阿布 從私吞千萬億舔狗金開始當神豪 婚紗追星網暴我?京城世家齊出手 當網絡皇帝,享缺德人生 鶴飲春風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