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可別為了包庇別人,而影響了整個廠的進度啊。”
江辰不多說,領著兩人來到一個需要穿戴防護服才能進入的區域。
帶著疑問和期待,兩人走進了內部車間。
“如果接下來還不能證明的話,那就說明所謂的軍工神童,也不過如此。”
豪森心里想。
內部區域是無數正在運作的機器。
“哈哈哈哈!”
突然,豪森大笑起來。
好像看到了什么極其可笑的事情,負責人在一旁不知所措。
“喂,怎么回事?”
“哈哈,你們那些工人,竟然把剛鑄造出來的晶錠拿來切割,不知道要經過反復蒸餾和化學還原,才能做出真正能用的晶圓嗎?”
豪森笑中帶淚,對江辰的最后一絲期待徹底破滅。
他已經在想找個理由,放棄這里,回國去了。
江辰沒多說,用機械臂夾起了一塊成品。
“看吧。”
或許是為了給江辰個面子,豪森半信半疑地看了一眼。
“不!不可能!”
豪森像發瘋了一樣大叫,仿佛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那些晶圓明明是剛生產出來的,不可能弄虛作假,怎么會如此……如此完美!
“太完美了,簡直是藝術品!但是,怎么會用那種工藝生產出來?”
豪森疑惑地問。
“是等離子。”江辰說。“我用電漿冶煉,而不是電弧熔爐,所有雜質在電漿中消失,只剩下純凈的硅!這硅的純度已經達到了99.9%,自然不需要反復提純!可以直接切割使用。”
豪森聽完,頓時拜服。
江辰所說的方法,并非無人嘗試,但都以失敗告終。
而江辰成功了,這無疑將引領一場生產變革!
“朝聞道,夕死可矣。”
豪森恭敬地說。
“江辰,他到底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讓外國專家都心服口服?”
江辰沒有多言,只是搭著豪森的肩膀,邀他一同繼續參觀。
越走,這位荷蘭的老教授越是感到驚駭。
荷蘭作為芯片和光刻機的強國,其工藝規范理應成為世界標準。
荷蘭的習慣,就是全球行業的游戲規則。
然而,江辰的工廠卻顛覆了他的這一認知。
“不可能,沒有氧化、封裝、測試,怎么能制造出如此完美的芯片?”
“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豪森震驚至極,仿佛整個世界觀都受到了挑戰。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沒有氧化,晶圓在光刻和刻蝕過程中豈不受損?沒有測試,如何知曉哪個是次品?沒有薄膜沉積,又怎能構建出多層立體結構?”
豪森內心巨震,覺得這一切根本不可能!
“其實可以的。”
江辰淡然說道。
“你所提到的那些工藝,之所以必要,是因為設備條件有限,并非絕對不可或缺。”
“如果使用電漿熔爐,就無需擔心純度問題。如果設備精度足夠高,就不用擔心損傷晶圓。能夠直接通過光刻和刻蝕構建出多層立體結構,那自然就不需要薄膜沉積了。”
江辰微笑著為豪森解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