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春分在,他們還這么多人呢,不怕張叢搗鬼。
況且,這是秦家,張叢也不過就是個碼頭上的管事,還能做的了秦家大宅里的主?
梁里正點點頭:“行。”
張叢冷笑,領著他們進了秦家,在前院一處偏僻的花廳等待,冷冰冰丟下“等著!”兩個字,自己守在花廳外頭,下意識往遠處張望。
秦繡荷帶著婢女一來,張叢趕緊快步迎上去,飛快的同她稟報了事情緣由。
秦繡荷不滿瞥了他一眼,“這么點小事兒也處理不好,要你何用?”
“是是,都是小人的不是,小人也沒想到那些刁民這么可惡。小人給夫人添麻煩了”
“哼!”
秦繡荷白了他一眼,的確是個麻煩。若不是不想讓大哥大嫂看輕,她才懶得理會這種破事兒。
偏偏張叢是她的人,她不想管也不得不捏著鼻子管。
張叢傲慢無比將秦繡荷請了來:“我們老爺出門去了,況且這種小事兒老爺也根本不會管,正好姑太太有空閑,你們有什么想說的,只管跟我們姑太太說,秦家的事兒,我們姑太太都能做主。”
秦繡荷與許知春一個照面,一個愣住一個無奈。
“怎么是你!”
“秦姑奶奶。”
秦繡荷冷笑:“我就說呢,什么人腰桿子這么直、膽子這么大,原來是許娘子啊。”
張叢也愣住了:夫人竟然認識這人?
沒來由的,他心里隱隱有些不安,便也不走了,干脆站在一旁。
秦繡荷傲然上前,落座主位,“許娘子仗著我大哥大嫂心善脾氣好、不喜跟人斤斤計較,樂善好施也不在乎人前,上門討便宜嗎?”
梁里正:“這跟知春沒有關系,是我們請知春陪我們來這一趟罷了。我的孫子在你們碼頭做事,昨天——”
“昨天的事張管事已經跟我說過了,你孫子不小心沖撞了騾車,拉車的騾子受驚差點撞到了貨堆釀成大禍,我們沒有找你們的麻煩你們還敢上門耍賴討要賠償?這是什么道理?我們秦家雖然樂善好施,可也不是什么人都能算計的!像你們這種試圖不勞而獲的無賴,一文錢也休想從我們秦家拿走!”
“胡說!這位張管事是這么說的嗎?但我孫子可不是這么說的——”
“你孫子想要錢,自然不會這么說。我們的管事那都是層層選拔上來的,人品當然比你們這種人要好得多。”
張叢也幫腔:“碼頭上很多人都看見呢,你們不相信我,隨便上碼頭問別人去,看看別人都怎么說。”
梁明亮氣的叫嚷:“碼頭上的人都是為你們秦家干活兒的人,當然不會說實話!”
張叢無恥得可惡:“呵,你要這么說那我也沒辦法!”
“你——”
“行了,”秦繡荷不屑冷笑:“這么一點兒小事兒,鬧來鬧去也沒意思。雖然這事兒錯在你孫子,他畢竟受了傷,我們就不計較了,你們來這一趟也不容易,我也不計較你們的失禮。張管事,給他們二兩銀子。拿了銀子,你們就趕緊走吧,這件事到此為止,都別再說了。”
以秦繡荷的脾氣,二兩銀子就算是扔到水里聽個聲響她也不會低這個頭“便宜”了秦家人。
但是這是在秦家。
她更不想讓大哥大嫂知道這件事,只能“憋屈”的“認輸”,給銀子了事。
梁家人都氣壞了:“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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