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白氏不敢置信瞪許知春。
曾明珠都已經身敗名裂沒臉見人了,這也叫“還好好的”?
許知春的心真黑啊。
“反正,該說的我都已經說完了,二嬸相信也好、不相信也好、決定怎么做,都跟我沒有關系。”
“二嬸可要記清楚了,這整件事,從頭到尾都跟我沒有半點兒關系。如果有人胡說八道冤枉我、試圖給我潑臟水,我不介意求里正伯和四太奶、六太爺他們開祠堂審個水落石出。哪怕村里不行,還有官府呢!事關名節名聲,我不信官府不會不審。”
白氏眼神直直的瞪著她。
許知春轉身欲走。
“慢著,你、你以后、還會報復我嗎?會報仇嗎?”
許知春知道她問的是她推自己落崖的事。
她怎么有臉問出這種話?
她憑什么有臉問出這種話?
“二嬸,”許知春微微一笑:“我什么時候報復過你?這個‘還會’從何說起啊?”
“你”
許知春沒再理她,抬腳離開。
報復?報仇?她當然會。
許知春來了又走,風一樣自由。
梁二伯“哎——”了一聲張嘴想要叫住她,但是許知春并沒有理他的意思,已經走遠了。
梁二伯只好作罷。
“這算什么啊”
來的時候是空著手的吧?走了招呼都不打一個。
真不知道她來這一趟到底是干什么。
什么探望,別不是特意來看熱鬧看笑話的吧?
梁二伯趕緊進房間。
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總覺得妻子的氣色比之前要更差了。
但他顧不得這么多。
“許知春是特意來探望你的?”
探望?許知春?白氏想冷笑、想咒罵。
她是來氣死自己的。
但這些話,被威脅了一頓之后,。理智回籠,白氏根本就不敢胡說。她只能“哼”了一聲,隨便丈夫怎么理解都行。
梁二伯見她沒有否認,只當是了,急忙又說道:“她來探望你有沒有給銀子?你快給我?”
“什么?”
“銀子啊!你快給我!你知不知道,送你回來的那些人,足足要了五兩銀子,說是你的醫藥費,我——”
“什么!”
白氏尖叫:“五兩!你給他們啦?”
“那是官差、官差!他們說是五兩我敢不給嗎?”
“.”
白氏歇菜了,是了,那是官差。就算是問她要,她也得給啊。
梁二伯又氣起來了,埋怨道:“還不都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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