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該啊。
紹師爺親自去客棧將結果告訴許知春,許知春感激不盡,客客氣氣道謝,回家。
余捕頭完美隱身,沒再出現。
曾家原本也聽到了些風言風語,曾夫人幸災樂禍,曾大少爺也覺有些痛快。
曾夫人十分積極的命人打聽著,一有最新消息就告訴自己,躍躍欲試合適的時候自己也花銀子下場摻和一腳。
沒想到還沒有來得及整活兒呢,這事兒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結束了。
曾夫人心里甚至還留存著幾分荒唐的殘留,怎么就這樣了
她心里酸極了,忍不住冷笑嘲諷,“盧縣令還真是看得起她,碰上她的事兒,處置得比什么都快!罷了,反正兩邊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別管誰倒霉我都高興!”
許知春主仆有驚無險回了家,當時沒覺得,想起來還有些心臟亂跳,雙腿發軟。
秦青嬤嬤嘆息:“這可太險了!”
許知春:“誰說不是呢,幸好沒事了。”
“是啊,幸好,夫人果敢,咱們春分也厲害。”
許知春笑道:“是多虧了春分,少了她不知道怎么辦呢。”
春分被夸,高興得呵呵笑。
她就喜歡顯得自己很有用,就喜歡唄夸。
她高高興興的拿著買回來的好吃的分享給木香,帶去梁家給爹娘。
許知春笑道:“春分早點回來啊,晚上我們做好吃的!”
“嗯!”
春分高興的一溜煙跑了,許知春和秦青嬤嬤相視而笑。
她們這里開開心心準備做一大桌子好吃的好好慶賀慶賀,青陽縣齊家可一片愁云迷霧,齊夫人和齊大公子兩個妾室哭得別提有多傷心。
齊夫人哭一句罵一句,罵得最多的當然是許知春,還罵余捕頭、盧縣令,范同知的幕僚也沒有被她放過。
要不是齊老爺說了兩句,齊同、齊貴都要被她立刻發賣出去。
“不識抬舉的賤人,真以為一個有名無實的封號能保她一輩子嗎?我明兒就叫人上門提親去,我看她如何!”
“你可別胡鬧了!”
“怎么是胡鬧啦?她不是什么善慈夫人嗎?品行好,才貌佳,我們齊家三媒六聘誠意十足,誠心誠意求娶她為長媳,這也有錯?”
齊夫人發狠,就算許知春不同意,齊家也要借這事兒鬧上一鬧,鬧得人盡皆知才好。
看她如何!
齊老爺不悅呵斥:“你最好只是氣話,現在什么都不準再做,給我消停點!老大不懂事,你也跟著不懂?你忘了妹夫說了什么?”
齊夫人大哭。
“此事沒完.”
余捕頭盯著他們盯了許久,一刻也不敢松懈。
一直到二月底,這才稍稍的放松了些。
三月花開春暖,綠水青山初初蔥蘢,正是人間踏青好時節。
三月三這日,青山縣縣學迎接了一群以松泉居士為首、遠道而來的儒學大佬、文章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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