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氏沒好氣:“若不是青娘怎么會知道明朗?怎么會找了來?這孩子也——”
“那就是沒有咯!聽您說的這么肯定,還以為您親眼見了親耳聽了呢。為什么會找來?呵,有意思,可能是有的人鬼迷心竅想要謀奪知春嫂子的財產跟人攛掇勾結唄告訴她的唄!”
張氏惱羞成怒:“曾小燕!你什么意思!”
“怎么?沒證據的事兒,我還不能懷疑啦?你們動動嘴皮子就想逼著知春嫂子吃這么大一個虧,想的未免也太美了些!”
“你——”
“閉嘴吧!”梁大伯狠狠盯了張氏一眼,這個蠢貨真是越來越蠢了,還說、還說,再說下去指不定讓曾小燕給下套了。
“里正,這事兒再說就再說吧,總之肯定要有個妥善的解決辦法。我們是有點心急了,畢竟明朗還有血脈在世,我們是真的替他高興,一高興就沒多想,也怪不得許氏和小燕懷疑。”
“可是,萬一這孩子真是明朗的血脈呢?難道就讓他流落在外嗎?別說對不起明朗,我們也不忍心啊。”
曾小燕“呵呵!”冷笑:真不要臉!
梁里正心里也默默吐槽:真不要臉!
但他嘴里自然不能這么說。
實在惡心壞了,公平公正、威信高又坦誠的梁里正也沒忍住露出幾分似笑非笑的嘲諷:“你說的有道理,你們先把人帶回去吧,這件事肯定要查清楚,不能讓老實人吃虧。”
曾小燕冷笑:“有人就是欺負明朗哥死了不會說話唄!”
張氏七竅生煙:“哎你怎么說話的?”
老婆奴梁明亮堅定無比維護老婆,斬釘截鐵:“我媳婦說的太對了,過世的人沒法為自己辯解,可不就叫人欺負不會說話了嘛。明朗哥是那種不負責任的人嗎?要真有個妾,早帶回來了。這孩子看著得有四歲了吧?加上懷孕一年,五年。呵呵!”
五年前梁明朗還在村里,就算他在外邊做事兒真的跟這女的如何了,以他的性格,不可能不聞不問。
青娘臉上頓時有些不自然,低著頭,身體僵了僵。
梁大伯也有點兒不安起來,“誰也不知道當時發生了什么,或許另有隱情也難說。”
他總不能說明朗人品不好吧?污蔑死去的侄兒,大家只會唾棄他。
曾小燕:“呵呵!”
梁大伯再也待不下去了,“里正,那我就先把人帶走,請里正想辦法查明真相。”
“呵!”
張氏一路上忿忿,“那許氏真不是個東西,我看她就是想獨吞家產。要不讓青娘帶著孩子上她家門口跪著去,青娘又哭又求的,我就不信她許氏不要臉,敢不讓她進門!”
青娘頓時也露出贊同之色。
她早就聽張氏描述那許氏家里有多富裕,剛才見她雖然穿戴也算普通,但卻有兩個下人,還有那么多皇帝的賞賜、那么多田產、還有極好的名聲
為了兒子,她什么都可以干。
只要進了那個家,誰也別想趕她走。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