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44 面具之下(2)(2 / 2)

    記憶如潮水般涌來,那個血色黃昏,父親將血淋淋的肉塊塞進她嘴里,鐵銹味混著腥甜在口腔炸開。

    烈日當空的午后,母親的血肉在灼熱的地面上漸漸腐爛,變成一灘辨不出形狀的暗紅色淤泥。

    流浪的日子里,她蜷縮在生銹的管道深處,用指甲一點點剮蹭著斑駁的鐵皮。

    那些卡在牙縫里的碎屑,總讓她想起那天被迫吞咽的肉渣。

    直到某個蟬鳴刺耳的下午——

    穿白風衣粉襯衫的青年帶著一群黑衣人闖入貧民窟。

    黑衣人們像收割莊稼般,將街巷里的流浪兒童塞進麻袋,金屬籠門關閉的聲音此起彼伏。

    她縮在管道里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腕,卻在后退時踢到了空易拉罐。

    清脆的碰撞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

    白風衣青年倏然回頭,目光精準鎖定了管道深處的她。

    但他垂下了眸子,頓了頓,還是低聲道:

    “小姑娘,別出聲。”

    他轉身背對著手下,用風衣擋住管道口。

    陰影籠罩下來時,她聽見此起彼伏的哭喊聲——那是幾天前才分給她半塊面包的孩子們。

    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滑落,她這才發現自己在無聲地流淚。

    后來橘子才知道,那天被帶走的孩子們都成了器官移植的材料。

    而擋在管道前的青年,是聲名顯赫的風系戰爭巨頭。

    她失去了所有,就連活下來都是靠著強者的垂憐。

    她由衷的恨這個世界,更加痛恨自己是個普通人。

    強烈的執念和被精神刺激扭曲的認知,讓她在某天聽見了腦海深處神經質的低語,那是自己的聲音,但更加的冷酷。

    【你只是一個普通人,但失去自我,你將成為任何想成為的人。】

    【你,愿意嗎?】

    那天的選擇像一道分水嶺,將她的人生劈成兩半。

    橘子顫抖著拿起純白面具,又戴上漁夫帽的時候,指尖還殘留著母親繡在漁夫帽上那顆橘子的觸感——細密的針腳勾勒出飽滿的果實,仿佛還能聞到陽光曬透果皮的清香。

    現在這頂褪色的漁夫帽壓在她凌亂的發間,成為黑袍翻涌中唯一的暖色。

    每當面具覆上臉龐,她都能感覺到某種東西正在血管里緩慢流失,唯有帽檐觸碰額頭的溫度提醒著她——她已經變強了,現在她可以殺死任何阻擋她的人。

    直到今天。

    劍光劈開晨霧的剎那,她看清了對方眼底映出的自己——面具碎片如雪片紛飛,漁夫帽被氣浪掀起又落下。

    那種熟悉的弱小者的無力感和撕裂感從太陽穴炸開,比任何傷口都要疼痛千萬倍。

    “橘子?”

    軍師的聲音穿透木門,像一柄精準的手術刀剖開她混沌的思緒。

    他的聲音很冷靜:

    “你突然撤離戰場,我讓他們都撤退了,首領在問你的情況。”

    “劍尊突然到來,我也沒有想到……是我決策失誤,我是個失敗的光明……對不起,橘子。”

    橘子抱著頭,沒有說話。

    門外的人不敲門了,轉而開始慢慢的說話:

    “我知道你能聽到,橘子。我看見劍尊震碎了你的面具,想到你是愚者,這也許就是你突然離開的原因。”

    門外傳來衣料摩挲的聲響,他應該正將后背貼在門板上。

    “你精神不穩定,不開門也沒關系,我坐在門外陪著你。”

    “不要害怕,不要恐懼,你還有我,還有大家。”

    敲門聲消失了,伴隨著清淺的衣料摩擦聲,有人坐在了門口,靠在了她靠的這扇門后。

    橘子還是沒有說話,她痛苦的抱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門的另一邊。

    元子期坐在那里,長長嘆了口氣。</p>

    最新小說: 穿成獸世稀有雌性,她被強制愛了 斗羅:這一次要改寫命運 快穿:當美媚嬌宿主綁定生子系統 星鐵觀影:從卡芙卡媽媽開始 崩壞:你告訴我這難度是崩三?! 這個主神空間怎么是縫合怪啊! 斗羅:我才是真大師 星辰大遠航 身為鋼鐵俠弟弟的我卻成了超人 妄圖她
    性欧美乱熟妇xxxx白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