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倒回到數個月前。
因為有橘子的坐鎮,復榮軍北上征伐的十分順利。
甚至從最南邊一直打到了絞殺綠淵。
剛開始,黑瞳制藥對復榮軍表現的很友善,它空投藥劑,提供醫療支持,還免費批發機械義肢,遞送各種武器。
復榮軍作為新興勢力,基本除了武力值以外一無所有,對于黑瞳制藥的援助幾乎是頃刻間聚集起了依賴。
他們的醫療資源和糧食物資完全掌握在黑瞳制藥的手里,甚至后者還派出了幾名謀士加入了復榮軍的高層。
也是從那一日開始,元子期逐漸感覺到了不對勁。
——黑瞳制藥正在從方方面面滲透入復榮軍。
先是強制要求復榮軍的傷殘人員安裝機械義肢,隨后要求他們持續北伐,只留下少部分人留守打下的城市。
當時元子期便覺得不可,提出想要分離出管理層的黑瞳制藥人士,并停止北伐,先治理協調城市居民。
但陰謀家許歡對復榮軍進行了施壓,表明如果復榮軍敢這么做,黑瞳制藥將立即切斷全部資源供給。
在許歡的資源脅迫下,復榮軍頃刻間蒙受了巨大的壓力。
陳欣然詢問身為軍師的元子期該如何處理。
后者經驗不足,在這樣強硬的威脅下,到底是亂了陣腳,不知道遇到這種情況如何解決,因而不得不妥協,向陳欣然提議了同意黑瞳制藥人員加入,先穩住資源供給,保證不崩盤。
這一商討結果讓陰謀家很滿意。
后來的后面,便是幾個月之后了。
復榮軍一路打到北邊,回望南方的城市,卻發現不知什么時候早已過渡到了管理層黑瞳制藥的成員手下,成了黑瞳制藥實際掌控的地盤。
而后者掌控這么多城市,目的也不是為了擴張領土,而是單方面的屠殺群眾,運送尸體和器官去海都。
沒人知道黑瞳制藥為什么要這么做,有的只是血淋淋的現實。
一座又一座城市被屠殺,一切悄無聲息。
論壇上沒有任何關于屠殺城市的信息,想必黑瞳制藥也有屏蔽世人眼光的辦法。
唯一能看到這一切的大概只有電視臺,但披露罪行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它怎么可能會做。
元子期震驚的發現這一切后迅速告知了陳欣然。
黑瞳制藥的侵略性讓他感覺到了復榮軍的危機,他能想到的處理方案就是撕破臉,先脫離黑瞳制藥,躲避這侵略性極強的勢力帶來的脅迫感。
但是復榮軍對黑瞳制藥的依賴太過嚴重,一時半刻壓根無法與其分割。
后者以醫療資源脅迫,就足夠讓復榮軍退縮。
事情發展到了關鍵的卡口,橘子和陳欣然都是戰爭陣營,完成這場博弈只能由他這個光明去做。
但元子期面對著光明界的高山,被稱為陰謀家的老牌謀士許歡。
也只有棋差一著濃重無力感。
后者行棋走的是傳統路線,善于陳倉暗度,真實目標總掩蓋在無數的虛假之間。
他總能把一切布盤完成的悄無聲息,讓人稍一疏忽就陷入四面埋伏之中。
元子期明白不能正面設局反抗許歡,因為他的謀劃就像一池沼澤,泥濘軟爛,很容易中了招,深陷其中。
因而他只能開誠公布,求見陰謀家洽談。
后者連面都懶得見,只是傳了通訊視頻。
畫面里陰謀家摘下紳士帽,堪稱溫和的告訴他:
“……如果是你的老師,我或許還真要忌憚忌憚,但她如今已經切斷了與你的關系,憑借你現在的能力,還沒資格與我談判。”
事情就這樣不受控制的滑向最壞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