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再去籌錢跟陸恒對著干!這不就是把錢-往水坑里扔嗎!”
“不行!”周天寶眼睛通紅,血絲充斥著雙眸:“你們必須籌錢-!必須籌錢!”
“我實話告訴你們!今兒個叫你們過來!一是為了籌錢!”
“二一個就是跟你們通個氣兒!”
“通氣兒!?”曹道德以及屋內眾人臉色一變,望著已經瘋狂到無法控制的周天寶。
“對!就是通氣兒!”周天寶臉色突然一變,嘿嘿冷笑:“我告訴你們吧,我的家眷我都已經送走了!”
“我現在是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們要是不給我籌錢!我就把惡意哄抬市價的這事兒捅出去!”
“到時候!大家要死一起死!”
“周天寶!你瘋了!”屋內眾人齊齊站了起來,都被眼前周天寶的瘋狂嚇了一跳。
這已經是打算魚死網破了啊!
曹道德臉色慘白,怔怔的看著周天寶,腦子一片混沌。
眼下,他的心里就一個想法。
后悔!真的后悔!如果時間能倒流就好了!
如果時間倒流!說什么也不能跟陸恒起沖突!
“怎么著?都別發愣!給不給錢!就一句話!”
周天寶掃視著眼前已經被震驚到癡傻的眾老板,表情淡漠。
眼下周天寶要說恨陸恒,那其實還真不怎么恨。
因為他更恨的是眼前這些人。
如果不是這些人,不是曹道德。
自己不會淪落到今天。
明明知道陸恒家大業大,自己不可能去跟陸恒起沖突!
所以這一切都是曹道德跟眼前這幫人引起的!
“好!好!我給我給!”曹道德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上已經沒了血色。
眼下除了給錢?還能如何!?
難道真就讓周天寶把這事兒捅出去!?
前些年的事兒可還沒過去呢!
如今再哄抬市價!這罪過說吃花生米都是輕了!
“破產就破產!破產總好過丟命!”曹道德自顧自的搖著頭嘀咕,似乎是在自我安慰。
這不大的聲音落到靜謐的屋內,更是如同一柄重錘一樣錘在眾人心頭。
“好!我也給我也給!”很快,又有老板低頭服軟:“但是我全部家當就只有三十萬了!”
這人說著,又看向面帶懷疑的周天寶:“你也不用不信,我已經沒錢了,你可以跟著我去看。”
“那你就賣廠子!”周天寶抬起手指,面無表情,就連眼神都不曾有波動。
因為他知道,這些老板最是惜命。
即便是讓他們賣房賣地,只要能留住他們的命就可以。
果然,屋子里再次沉寂了一段時間以后,眾人自嘲的笑了笑:
“行行行!都依你依你!”
“好!我們賣!我們賣!但是!周天寶!這事兒完了以后!咱們從此再無瓜葛!”
“那盟書拿出來燒了!誰都不準私留!”
“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