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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好了，人家姑娘唱個歌你們也在這瞎起哄，都散了散了！”
盡管人群被大叔給驅散了，不過李建國三人也不敢繼續在這兒停留，而是趕緊換了個相對安靜的地方。
“李建國同志，我想聽句實話，這場演出真的是靠你自己爭取來的嗎？”林曉有些懷疑地問道，前幾天她可不是沒去打聽，這種演出機會難得，競爭十分激烈，這會兒的林曉剛踏入這個圈子不久，心思單純得很，不似后來那般世故圓滑，事事權衡利弊。本來和李建國一起準備這場演出她就覺得壓力很大，如果這機會還不是公平得來的，那她心里就更不踏實了。
“是啊，建國哥，哪有這么容易就拿到的演出，你一個人承擔這么多已經很夠意思了，總不能還有什么瞞著我們吧。”林月也跟著說道。
“這個嘛，放心，沒問題的，這是我老師幫忙推薦的，當然和正常途徑不一樣！”李建國隨口胡謅道。
“就算是老師推薦，也不能這么輕松吧？老師不成了違規操作了嗎？你要是不說清楚，這演出咱們不參加了。”林曉的態度十分堅決。
“真的，就是老師推薦的！”李建國硬著頭皮說道。
“那證據呢？老師推薦總該有個證明吧？拿出來給我們看看！”林曉不依不饒地說道。
“證明，咳咳，老師私下推薦的，哪來的證明啊。”李建國輕咳兩聲繼續編著，這演出其實是他自己毛遂自薦，費了好大勁兒才爭取來的。
“那老師是通過什么渠道推薦的總能告訴我們吧？”林曉繼續追問。
“不是，我都把機會給爭取來了，這還能有假？你該不是覺得我會在這事兒上騙你們吧？”李建國假裝生氣地說道。
“我不是覺得你騙我們，而是我們不能不明不白地接受，總之，你要是不說實話，這演出咱們就放棄！”鉆進牛角尖的林曉絲毫不退讓。
“唉，我騙你們干嘛，實話跟你們說了吧，這是我自己努力爭取來的，給主辦方那邊的負責人送了不少禮，花了不少錢呢！”被林曉逼得沒辦法，李建國只好壓低聲音，稍微透露了一點實情。
“送，送禮？這能行嗎？”林曉一臉驚訝地問道，林月也是同樣的表情。
“怎么不行，現在不都這樣嘛！而且只要演出成功，這些付出都能賺回來的。”李建國半真半假地說道。
“那豈不是說，只要肯花錢送禮，就能拿到演出機會，不行，建國哥，這種風氣可不好！”林月皺著眉頭說道，林曉雖然沒說話，但也是一臉的不贊同。
“我這不是沒辦法嘛，咱們沒背景沒后臺，不這樣做怎么出人頭地？不過這也是偶爾為之，總不能次次都這樣。”李建國無奈地解釋道。
“那以后呢？還能有這樣的機會嗎？”林月滿懷期待地問道，林曉雖然沒吭聲，但眼神里也透露出一絲關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