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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落于驪山的家。
秦長青剛蘇醒不久。
稍微進行了清潔和個人護理,加熱昨晚留下的剩菜飯后吃了一些。他披著一件毛茸茸的披肩,來到書屋內。
他并無意讀書。
此刻他正思量著,應該要求哪種獎勵。
錢財,
他也需要。
但是他覺得,自己奉獻出的東西換來的僅是少許銀財,未免過于微薄,使他感到遺憾。
更不必提到...
秦長吏這樣的偉人?
他是同秦始皇帝共同經歷過困難時刻的存在。在這個層面談財談利,顯然有些庸俗。
盡管他確需銀資;
但這還不至于是他最大的需求。
金錢可以先置旁不論。
如果想要通過獎勵取得爵位的可能性幾乎沒有,所以他壓根沒有想過這條路徑。于是,他的唯一選擇只能是在物上動心思。
若是他人的話;
一定會優先思考是否能得到一些奴隸或者是女仆。
但是這對于他不切實際。
畢竟這里驪山是個受嚴格監管的地方,雖然秦長青得以自由生活在這片土地之上,但這已經算是一種特殊的優待。要想將奴隸或婢妾帶來同住,無論如何他也難以開這樣的口。
連秦長吏本人都不敢做出此類決定。
那他又真正渴望什么獎賞?
此刻,就連秦長青也陷入了疑惑。
他自言道:“飲食住宿我還能自己解決,并沒有太多的欠缺,錢雖說不是很充裕,然而這些年我確實也積攢了不少,這么看來我還真沒有太多需要填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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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不由得愣住了。
吏員固看了看秦長青幾眼,略微思索片刻,沉聲道:“秦史子,如果不介意的話,能否詳細講講你獲賞的情況,我或許可以為你提供一些參考意見。”
秦長青點了點頭,說道:
“我獻上了制墨工藝以及一種具有治病效果的藥墨。”
“若是從價值來看,藥墨顯然更為寶貴,甚至可以稱為千金難求,那制墨技術也有極高的價值。”
“不過,實際上這些成果到底會被評估什什么樣,我其實也不清楚。”
話畢,
秦長青走進了書房,拿出一塊松煙墨遞給固。
固臉上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小心翼翼地接過來,仔細觀察一番,然后又用手指輕輕捏了捏。隨即,從篋子里取出一個硯臺,加入一些溫水,開始研磨,墨汁很快就出現了。
固面色微微一變。
這墨的質量遠超過他之前使用過的。
更不用說藥墨了,兩者的價值簡直無法估量。
對于他們這些文書吏員來說尤為珍貴。
于是固開口道:
“現在的市場上,好的墨大概值幾鎰黃金,而你的松煙墨則價值更高。如果你所說的藥墨是真的,那么價值確實可能高至千金。”
“你的貢獻實在是太大了。”
“但我真的沒法給你任何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