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
“從來沒是一條船上的人!”
“既然這么肯定,那你在此等好了,等到審訊結束后,你就會發現,他們究竟是不是把你同同類。”
“你以為他們是真心跟你吃好飯喝好酒稱兄道弟?別傻了!一直以來,都只是在利用你!”
“你還懵懵懂懂地被人賣了!”
“真夠愚蠢的!”
說完,鄭玄拂袖離開。
他得趕快彌補私取鐵料這件事。
鄭安遲疑了一下,繼續等在現場。
不久之后。
審訊結果公布。
看到判決,鄭安當場怔住。
“怎么會這樣呢?”王賁搖頭說道:“不應如此。”
“如今,隨著天下的統一,關于老秦人與新秦人的差別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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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武侯早年征戰疆場,身上不可避免地留下了不少暗疾,加之多年來晝夜操勞,身體健康早已岌岌可危。武成侯病逝后,通武侯日夜操勞,終于徹底崩潰。但他意志堅定,強撐了下來。”
“但……”
“誰也沒想到,王老夫人竟然突然離世。”
“正值悲傷緬懷之時,又聽到老夫人病逝的消息,通武侯的心神一下子崩潰了。”
“一時間。”
“各種心疾、暗疾和舊傷同時發作,通武侯立刻陷入了生命垂危的境地。”
“唉。”
“如今通武侯之所以還能撐著,大概是因為他在昏迷之中仍然掛念著對老夫人的一份深情,正是這種執念使他堅持下去,但也因此對外界失去了感知,不愿面對現實。”
“若是通武侯醒來,意識到的一切,恐怕這一口氣就會消散了。”
聽見這些話后,
王離和王平均已經泣不成聲。
秦長青繼續說道:
“通武侯的身體病是容易治愈的,然而他的心病卻難以根治。”
“若不能消除心病,最終可能會郁結于胸,導致生命的終結。”
秦長青將銀針在火上消毒,再次放回小袋子里。
然后對夏無且說:
“夏太醫令,我已經盡了自己的職責,之后的具體治療還得依賴你們這些專業醫生了。”
“我實在幫不上忙了。”
說完,
秦長青拿起另一個碗,嚴實地蓋在酒精燈上,等火焰完全熄滅后,精再度回到瓶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