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知曉此事。”
“我早派了書生去結識秦長青,可是似乎并未起到作用。他現今僅與兩位室友交好,與其他學子則只是淺常交往,并整天專注于背法律,不關心其他事情。”
“從他行為上看,偏向法治之道。”
“況且......”
“上次議政,始皇帝雖做決斷,并未采信長公子的意見,顯然是不太贊成其提出的耕地改革計劃。”
“如不加以制衡,秦長青恐怕很快就能在長公子回歸之前徹底扭轉局面。因此此時必須為我們敬重的長公子稍微壓制秦長青。”
“只是現今秦長青聲譽高漲,若直接派人挑釁,既會惹人口舌,亦會使始皇帝關注此事件。結果往往會得不償失。”
孔鮒愁眉苦臉地道:
“難道就這樣不管不顧?”
“放縱十公子繼續籠絡朝廷內外的支持力量?”
子襄搖搖頭,冷笑道:
“自然不會毫無作為。”
“我們固然不宜直接出面,但可以讓他人去做。”
“現在,知曉秦長青背景的寥寥無幾。不妨暗中引導,使得他人與其對立,借助他人之力遏制住他。這樣不更好?”
孔鮒眼睛一亮,旋即又蹙眉:
“主意很好,可是怕難以施行。”
“秦長青除了上學便是回家,很少外出。若想引發事端并轉嫁給他人也頗為困難。”
子襄輕輕一笑說:
“此何足掛齒?”
“難道兄長忘了嗎?距離上己節已不足數日。”
“當初先祖曾領
“秦長青年紀輕輕就成名,勢必會引起一些官員子弟和貴族子弟的妒忌。我們只需稍微一下,他年輕氣盛之下可能會闖禍,這就正中我們下懷。”
“此外。”
“我還打聽到一件事。”
“秦長青跟一個女人走得非常近。”
“這個女子非常漂亮,在上巳節那天肯定會有很多人來向她求愛。即使秦長青能夠克制自己不生事端,看到那個女子被其他男人圍攻示愛,他很難無動于衷。不出亂子反而不正常。”
“況且……”
“城中的官員子弟行為未必那么規矩。”
孔鮒聞言,不禁拍手稱快:
“高啊!”
“兄真是具備治國之策的人啊!僅此一點便足以讓這個年輕公子陷入困境。而且他還懵然不知,甚至甘愿參加即將到來的上巳節日活動。”
孔鮒贊嘆:
“真是妙計!”
“這樣一來不僅能對付秦長青,還借著此事牽扯到其他的官員和貴族子弟們。這些以前不把我們儒生放在眼里的人都會被一網打盡。”
子襄笑道:
“其實這不值得一提。”
“我只是隨波逐流罷了。”
“主要是秦長青自尋死路。”
“自古尊卑有度,即便節日聚會亦分為三六九等。”
“如果他沒有拯救王賁,以他的身份也無法進入官員及貴族子弟聚會場所。”
“所以不是我的計劃巧妙,”
“是他自己的咎由自取。”
孔鮒點頭附和道:
“弟所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