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冷風吹過,眾人才緩緩回過神來。
扶蘇等公子望向秦長青,并深深地作了一揖,苦澀地笑道:"要不是今天十弟幫忙,也許我們這輩子都沒機會與父皇這么親近。"
“我們愧為皇家長子。”
秦長青抱拳答道:
“諸位過謙了。”
“我說過,既然是家宴,那就應該有點家的感覺。”
“大家都看到了,父皇比起之前衰老許多。身為父皇子弟,我們要擔負更多,至少不要再給父皇增添麻煩了。”
“雖然我們是帝國公子身份,但我們并非以正正當的理由繼承這個職位。”
“或者說…”
“我們也該證明一下自己的時刻了。”
說罷。
秦長青朝著在座的諸人施以一禮,轉身而去。
留下的人滿臉疑問,
不明白秦長青所說是什么含義,
畢竟他們的宗籍乃父王親封的;而且既然他們已成為了帝國公子的一員,又要怎么去證明自己,以什么名義證明自己呢?
他們摸不著頭腦。
公子高等幾位公子互相看了一眼對方,眼睛中都帶著幾分疑惑。
他們似乎揣測出了一些道理,但卻不敢確定。
不過……
這種可能性真的有嗎?
他們的脈搏不由加快。
假如萬一成真呢?
涼風刺骨,學宮已經無人,先前的混亂已被清理干凈,仿佛那場熱鬧只是一個夢的景象。
…
而在咸陽宮外。
嬴政未睡。
腳步在殿外徘徊,眼中滿含憂色。
其實在聚會開始時他就已在附近,
聽公子們談論便決定不打攪,而是一邊在門外靜靜。他對他們辯論的內容并無太大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