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我的意思。”
在他看來,“大秦和秦人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眼下統一還不長久,各地交融還遠遠不夠,我們依然需有所偏向,至少讓全民不敢產生作亂的心思。”
“請父皇明察!”
嬴政默然不語。
但秦長青咬緊牙關繼續講:"父皇威信古今天下無敵,居大位而掌乾坤,沒有什么不可能實現的。"
帝國的初創者們個個英才,他們的相互理解被廣傳。我并非質疑父親的心緒所在,而是不認為朝中大臣短短數年之內就背棄初心會做出違背道義之事。
“我仍舊建議解除禁運,供應軍資以安民心;雖然您或許無法立即接受解禁交通線這一提議,但我愿意嘗試。”如果我沒記錯,衛國依然,我想利用衛國土地做實驗。
我請求給予一年的時間在該區試行糧食耕種新技術、改進農業用具及其相關器具來提高農奴勞動生產力進而增收租稅、降低徭役負擔。
盡管我的建議似乎夸張,但卻真心誠意。天下多艱難,作為皇室后裔,必須承擔相應重任來確保百姓福祉。”
秦長青承認:“我沒有更多智慧,但如果有一絲生存機會,百姓也不會輕易發動。我已經體悟了生活的不易并樂意竭盡全力為大秦國效忠。”
“希望得到您的許可。”他趴在地上,語調誠懇。
聽著提到的"衛國",贏政微微皺起了眉宇:他知道那個小地方依然存活下來——那是他在統一大戰期間特別保留的一角,因其忠誠追隨秦國。盡管統御四海后留下其存世。
對于秦長情所提及的話題,不是衛國的存在讓他驚訝;相反,他感到困惑于對方真的試圖把一些過于理想的觀念落實于實踐?嬴政沒有看低他,然而諸如農家或墨家中的一些學術流派早就在秦效力多年,若是他們的理論進步真那么突出,也不可能拖延至現今。另外,農業技術經
“你知道嗎,如果朝廷開了這個先例,以后將會面對什么樣的局面?”
“人們擔心的不是貧困,而是不公。如今為南海和北方的老秦人破例,那么駐守在其他地方的老秦人難道會無動于衷?這樣一來,豈不是要顧及其他地方的人嗎?等大秦真的這樣做,六國的殘余勢力又要趁機作亂,引發民心動搖,這無疑是在將大秦推向混亂的深淵。”
秦長青說道:
“法令不能溯及既往!”
“朝廷可以劃定一個界限,界內老秦人均可享有優惠,界外則一概不納入考慮。而兒臣認為,老秦人不會有所抱怨。他們是忠于秦國的,相較于這些細枝末節的好處,他們更加關心朝廷的態度。”
“我不負國家,國家也不應負我!”
“況且,”他接著說,“等兒臣在衛國實施計劃并開始分發新的糧食品種和工具,到時候受益的將是整個天下的百姓。只要大秦挺過眼前的困境,將來一定能夠繁榮昌盛,那時誰還會指責朝廷呢?”
秦長青一直跪在地上,未曾抬頭。
他深知,
這正是自己與始皇之間的政見分歧。
必須堅定己見。
嬴政冷眼看望著秦長青,對于他的意圖,他又怎能不懂,但不同于他對扶蘇的那種完全相左的看法,對秦長青則是略有不同方向,但畢竟還有相似處。
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