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需一刻鐘的路程,他用了僅一半的時間便抵達皇宮。
還沒完全停下,趙高已經直接躍下車,在例行的安全檢查后,他順利進入皇宮,快步向胡亥居住的雍宮方向奔去。
長青
站定于雍宮殿門口。
他冷淡地命令那些殿外守候的侍衛:“快通報一聲,說我有要事請求接見。”
這次的情況不同尋常,
那位侍衛沒有馬上執行命令,而是淡淡說道,“大人您請稍候,我們主公子胡亥已入睡,請明日再來吧,中車府令。”
趙高眉宇間透出了憤怒與不滿:
“你在用怎樣的態度?要知道我是胡亥公子的校外師傅。你想阻擋我和胡亥公子面談?立即去傳報,否者我就向胡亥公子狀告你的行為。”
這位守衛回答:
“對不起,大人,恕難從命。這是我們家公子吩咐的事項。”
聽到這里,趙高開始覺得情形有變,驚訝詢問:“你所說的這是公子吩咐的?”
他繼續說道,“公子,我在他身邊盡心盡力這么多年了,難道就得不到一個面談的機會嗎,這是否是您濫用權力的借口!”
他的急切顯而易見,
不過,這個守衛仍然紋絲不動。
趙高臉上的表情徹底變得復雜。
他意識到什么,感到不安——很可能會被胡亥刻意撇清。
趙高焦急地叫道:“公子,是臣趙高前來求見,請公子出來一敘,臣在公子身邊的十多年不是一日,您怎么能這樣對待臣?”
“對公子,我對天可誓!”
“公子啊,怎么這般冷酷無情呀?!“
“公子,我真的有肺腑之言想要同您談談!”
無論趙高在外面怎么呼叫,里面都沒有回應。
那守衛又上前一步,并冷言道:大人,我奉勸不要了。雍宮乃胡亥公子寢殿,豈容隨意喊叫。要是干擾了公子休息,切莫后悔。”
“請您盡快離開吧。”
說著,更是露出威脅之意,顯然一副若再多話就要強行干涉的態度。
趙高手臂垂落在身邊,不再反抗。
但是心中充滿了悲哀。
和胡亥相識這么久,他對胡亥了解深刻,假如過去,不論如何胡亥至少都會露一面見見,這次,情況全然不同。這表明雍宮確實有某些非比尋常的事情正在發生。
趙高試著調整語氣,溫和地詢查:請問宮里究竟出什么事了嗎?
這守衛面露冰寒,并未給出答復。
趙高目光閃過一道怒火,緊握起雙手。
但他還是放松了握拳的姿態。
對著雍宮深深鞠一躬,轉身離去,在遠離宮殿人群的地方猛地發泄著。
以前何人敢敢如此輕侮他?
自從擔任中車府令之后,他在雍宮里幾乎是無所不能的存在。即便如胡亥,許多事務都遵循自己的判斷。
然而此刻卻連個小守衛的阻攔都無法越過,讓他難以接受。
更使趙高憂慮重重的正是胡亥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