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王離應道:“十殿下說得正是。自匈人被驅除以來,邊疆重新獲得了寧靜,人民亦逐漸回到北部家園生活。恢復往日的繁榮可能只需要些時間罷了。然而,鑒于長城未來在防御胡族方面的關鍵作用,其建設仍需迅速落實。”
秦長青皺起眉頭詢問,
“對士兵們來說,長城就這般急需建成么?”
見狀王離神情略有遲滯,似乎不解何會長青公子會突然這么說,
“此乃之意愿,乃關系到北域長治久安的戰略要務。目前匈人越發奸詐,他們常常只派出少量兵力進行擾,在如此情勢下,即便是三十余萬的大軍在邊防中屯積,想一舉清除敵患也是異常艱巨。唯有構筑起完整的長城才能長久制衡住匈人。”
“此行回朝我還有一項重任便是希望得到恩準盡早推動長城各路段施工,以杜絕匈人跨越北地防線的可能。”
聽到此秦長青眉頭更是緊緊蹙著,寒聲道:“在這件事情我卻不贊同你看法。”
先前我們擔心的是匈人勾結其余諸侯國,從里外兩個方面給大秦制造麻煩。現在經過那次失敗,估計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復原,據說胡人內部也開始鬧起來。單于這次大傷元氣,很難再統治所有人。
“即使邊境有些胡人的小部隊作亂,但由于居民還未完全重返故土定居,所以他們造成的困擾有限。是否有必要那么著急呢?
難道只是為了完成先皇制定的政略而追求速成來彰顯個人偉績嗎?甚至不顧及民生疾苦?”
聽完王離表情立刻起了變化,急忙回答說:“這絕非屬下初衷。”
正當王離打算進一步申辯,王賁干咳了一聲攔下王離的話頭,并且吩咐他拿點水喝。待王離離開廳堂,他又對秦長青解釋道“公子勿責罰犬子,其人直腸子慣了”。
秦長青搖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