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對他說:“上吏閣下有些過于憂心了。大秦一直是以尊敬有才識者為基礎行事。假如有真正有能力的學者想要為我大秦效力,我將會非常歡迎他們,并不會怪罪。”
“那么,那位學者如今居于哪里?”
聽見他的疑問。
郭旦緊繃的心情終于得以釋放。
興奮地說:“就在不遠處的那個客棧中。”
“我打算讓他搬入我家,但因為他是一位自視甚高的人,并加上我在社會上有諸多不佳傳聞,因此他更傾向于住在店子里;我不能太過要求他。如果少爺您肯與他相見,我就馬上去把他請來。”
說完后,
郭旦就想要跑去不遠處的客棧,
但是秦長青制止了他:
“如果他是一個知名的學者,我就更應該保持禮數。”
郭旦的臉色突然一滯,
說:
“少爺尊貴之身怎能這樣自我降貴呢?”
秦長青笑著回答他:“若能夠遇到一個杰出的人才會像得到水的一條魚那樣舒適無比。我只不過是普通的一名青年,有何高貴之處呢?請不要再多說什么,在前面給我帶路,萬一因為一時間的怠慢令學者感到不悅的話,那就不要責怪我做事無情了。”
郭旦猶豫了一下,最后還是答應了。
過不多久,在郭旦引領之下,秦長青來到一處客棧。他對四周的臥底護衛稍微舉起手表示讓他們停下,隨后隨著郭旦進入客棧。不久之后,
兩人就停在一家賓館門口。
噠。
門緩緩被推開,
里面站著一位略微有些邋遢但眼神非常敏銳的老先生。
看到這個老先生,
秦長青暗暗點了點頭。
這個人物他已經見過,即便記不住他的名字,但也確實見過此人。
當初選拔一百個學者聚會,他就在那個行列之中。
他站起身來帶著溫和的笑容道:“尊貴的少爺,您再次出現在我面前真是太好了。”
聽到此話,秦長青答道:“在我來的過程中還在擔心是不是虛偽之人,不過在與先生接觸瞬間立刻發現我的疑慮多余了。”
"先生的才能出眾。但遺憾的,由于的短暫性,我沒能獲知尊貴之人的名望。不知道尊貴之人貴姓高名?"
他微微撫摸著他的胡子說道:“我是范陽蒯徹。”
一聽此語,
秦長青內心為之震撼。
怎么可能沒有聽聞過蒯徹的名字?
歷史上,他身為韓信的策略師,曾數次建議韓信自主創業并提出將世界分為三部分的戰略方案,遺憾韓信未能采納其計劃,結果在即將逝去之時后悔沒有聽從蒯徹的話。
見秦長青露出詫異,蒯徹不由得蹙眉。
他覺得自己的聲名已經達到了一定的知名度,雖然此前在公眾領域中沒有多少名氣,但唯獨在那場學士盛會上正式亮相過一次。作為大秦國公子的身份,理論上他應當對蒯徹的存在并不如此大驚奇才對?是否還有其他原因?
對此蒯徹感到有些迷惑不解。
很快,稍縱失神的秦長青便反應過來了,歉疚地道:"剛剛有些失禮了,望先生莫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