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看起來這只是針對項氏一家的問題,實則可能是整個楚地豪族共同面臨的問題。”
“楚民苦三大氏族之害已久。”
殷越不解地問道:
“兄長,你是何意?”
殷通冷笑一聲。
說道:
“既然大家都對他們反感,我何不做個順水人情?畢竟這三大氏族是從咸陽逃出去的,本身就遭到朝廷通緝。如果我呈奏,肯定不會遇到反對意見。再加上這兩年間,這些氏族已經占據了很多田產,這對我們的家族也大有助益。”
“你的擔憂我知道。”
“但是我們也別逼迫項氏走上極端道路。若是項氏走上絕境,后果很難預料。”
“項氏貪婪得很,想分得三大家一半的領地。但他們敗家已久,有何資格開如此獅子大口。”
“但我估計我們家能夠接受的是分一半的限度。過多地占取會激怒地方官府及其背后的勢力。那時候必然會引發內部斗爭。來日不多人識的人也不多,被那些官僚纏上,只會徒增困擾。”
“所以我殷氏只能拿走一
“我對楚系三氏并沒有惡意,無奈他們自身得罪太多人,我不過是借勢而行,順便取些應得的好處罷了。”
“我在咸陽已有段時間了,也該在朝堂上有所作為。”
長青
“楚雖三戶,亡秦必楚?”
“好大的口氣!”
嬴政聞言,勃然大怒。整個大殿頓時寂靜無聲。嬴政冷冷地看向殷通,問道:“既然你聽到楚地傳聞,那你就告訴朕,楚國這所謂的三戶到底是哪三家?當年數十萬楚軍都不是秦國的對手,何以如今如此囂張。”
殷通從座位上站起。
沉聲答道:“陛下,楚地流傳的這句話,臣最近調查過,據說這讖語出自之際的楚南公,三戶分別是屈、昭、景三大家族。而在這之時,這三家已被陛下遷徙到了咸陽。”
“然而一年多前,陛下身體不適,給六國余孽留下機會。他們借機逃離咸陽。據臣探聽到的情況,這三家現在都留在壽春,那是楚國舊都。這三大家族聚集此處,怕是仍有復辟之心。”
“其次,”
“這三大家族本是朝廷逃犯,現在卻在壽春公然現身,卻沒有一個官吏去捉拿。臣擔心這些官吏已與這三家族暗中勾結。”
“臣以為,這事不可大意。”
“這幫六國余孽一心想要恢復昔日舊國。如果放任不管,久而久之,必將引發混亂。因此臣懇請陛下立即派人抓捕這三個家族,并捉拿所有通敵的地方官吏,確保楚地安寧。”
“此乃臣忠告!”
殷通一臉正氣。
嬴政凝視了一番殷通,繼而望向眾大臣,問了一句:“你們對于殷通所說的六國余孽和官僚暗通曲款之事有什么看法?”
百官互相看了幾眼,無人敢先行發表意見。秦長青掃視了一下殷通,眼里閃過一絲疑慮。
他覺得這事有些詭異。
屈、昭、景三大家族乃是楚地的老牌家族,歷史悠久達數百多年,在楚地的影響不可忽視。自從楚國后,三大家族一直遭到嚴格監管,即便有勾結當地官員的行為,也不可能如此囂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