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增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太正常。
接著道:
“剛才我認真考慮了一番,事情似乎不太對。”
“向來急于行事的暴秦,這次為什么會如此反常地拖延,并弄得世人皆知?這一點實在值得警惕。”
聽到這話。
項梁眉頭緊鎖。
他問道:“范兄懷疑這件事有詐?”
范增搖頭回答。
“有詐還不一定,但是說秦朝廷對我們這邊有所掌控是事實;即便如此,這一次的行動的確顯得有些異常。秦廷目前的計劃對我們來說仍不確定。所以我的意見是,我們不要過多靠近其它的權貴官員,免得誤入陷阱。”
項梁點頭。
說:“也只能這樣了。”
“秦長青上次在魯城吃了虧,這次可能也會想辦法對付我們的家族。至于其他貴族官員,他們也許不一定真心合作。我們需要警惕一下,以免遭到暗算。”
“我們會通知家中子弟們要加倍小心的。”
范增略微點頭,并且思考片刻說道:
“項兄,在權衡利弊后,我想讓項籍帶兵是有必要的,一來他在族內的威望足以支撐這個任務;二則把他外派出任務也可以防止他自己去找事端。這樣做可以避免發生意外情況。”
項梁認同道:
“范兄說得在理。”
“項籍性格坦率,做出決定后就不太容易改變,讓他待在家中也不合適。既然如此,則不妨讓他分一分精力,這回就按范兄的意見來。”
壽春。
一處破敗的屋舍中,劉季懶洋洋地坐著,從懷里掏出九十個秦半兩,漫不經心地扔到桌面上。而后,他靠椅背上,微微闔起雙眸。
夜色降臨。
一陣輕悄悄的腳步聲傳來。
接著聽到‘吱呀’聲響,屋門緩緩開啟。一縷清風吹入屋里,使打瞌睡中的劉季一個激靈清醒過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