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武再次深深看了一眼秦長青,最終嘆息一聲,沒有再多說什么,轉身回到前線,繼續指揮戰斗。
而在另一端。
看見秦軍士氣重燃,項籍眼神變得嚴峻。
事實上這一番戰斗已經極大耗損了他的體力。盡管他勇不可擋,但秦軍布成刺猬陣,他確實沒什么好的攻破辦法。此刻,他對手中資源貧乏的問題頗為不滿。
他們項氏的兵器實在太稀缺了。
全身披甲者還不足百人,
持劍和青銅器者更是少得可憐,許多人僅使用竹棍和銳利的石頭。若非前面奪取了一部分矛槍,他們的裝備將更加糟糕。而他若有數百張弓的話,早就已經打破了這個刺猬陣。
不過。
項籍同樣感到慶幸。
假如當時對方有更多的強弩和弓,以他手頭的資源根本抵擋不住。
即便是自己,也不可能直攖其鋒。
項籍環視整個戰場后,下令道:“項聲,立即帶一百名精銳戰士繞過側翼攻擊,隨后我率其余戰士一起突襲同一區域中部。刺猬陣確實難以攻破,但如果能打開一個缺口就能徹底擊敗敵人。”
項聲領命應聲。
項籍盡管脾氣暴躁,但他的家族成員對他是十分服從。他通過實際行動贏得的地位得到了家族的認可。
并且項籍每次都是沖在最前方。
為何這讓人不愿為之效力呢?
項籍大聲說道:
“族內的年輕子弟,隨我攻破敵人防線。”
“殺!”
當河流兩側的戰斗愈發激烈的時候,東津渡河岸依舊一片寧靜。
現在小舟內多了幾位手執刀劍的秦軍士卒。
屈博等人臉色劇
景駒怒火沖天,怒斥道:“劉季,你以為靠秦人的幫助就能控制我們?士可殺,不可辱!”
劉季不屑一笑。
嘲笑道:
“不可辱?真的嗎?”
“我才不信。”
“若你們真的不畏死亡,就不會隨我的計劃,現在到了這種地步,還在此叫嚷士可殺不可辱,難道不覺得滑稽嗎?”
“而且。”
“別再白費口舌了。”
“明明是你們自己說過,只要我帶你們到達東津渡,此后無論遇到什么事都不關我的事,現在怎么又指責我呢?”
“我劉季實在是冤枉。”
“另外。”
“你們似乎忘了這件事。”
“當時在壽春,我已經明確表示要你們走陸路,但是你們堅決要走水路,并要求到達東津渡,如今身陷險境還指責我的不對,實在是讓我寒心。”
劉季一臉無奈的模樣。
看到這欠扁的模樣,昭舟咬牙切齒,雖然劉季就在眼前,但他們早已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為周圍的秦卒都手握利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