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地大大小小的貴族們,對于壽春周邊的情形極為熟悉。倘若他們剿滅了三個氏族,自然能夠騰出手來進行支援,到時候憑借我們現在這幾百人的力量根本無法應對。”
“楚地其他的貴族雖然實力不及項家強大,但是量多勢眾,如同眾多螞蟻也能扳倒大象,更何況數量達到數百上千的戰士呢?”
“公子,我們不能再耽擱了。”
劉季顯得格外焦急。他是來建功立業的,而不是來自投羅網的。如果秦長青不肯撤離,他也難抽身。如果事前知曉會這樣,他是斷然不愿來到這里的。
秦長青苦澀一笑。他當然明白現在的局勢,但有時候并非是想撤退就能夠撤的。現在這些戰士仍舊奮力抵御敵軍是因為他還留在這里。一旦他撤出戰場,軍心必然受到嚴重打擊,最終可能會導致兵敗如山。此外,項籍是個極善謀略之人,可能早就預料并準備了伏擊他們的機會。如果此刻撤退,在他的鼓動下,軍隊可能會動搖,并變成單項,尤其是因為項籍始終在監視他,豈能讓輕易脫身?
沒了士兵的掩護,他死得只會更快。
但這些復雜的事情并不足以對他人啟齒。
實際上,如果有什么地方出現問題,可能是之前對項氏子弟的能力有所低估。他沒想到在項籍的引領之下,項氏子弟會有如此強大的戰斗力,以至于逐漸抵擋不住。他承認自己確實輕敵了。魯縣的那一仗得以逃脫,使他對項籍的實力有了錯誤判斷,繼而導致如此魯莽的行為出現。
秦長青深吸了一口氣。
搖了搖頭說:
"戰至此地,如何還能回頭?"
“如果我此刻離開的話,難道是置大家于不顧?士兵若士氣渙散,軍隊必定崩潰。對此我如何可以坦誠以對你們。”
“此次我不可能退步。”
“各位就不要再多言了。”
“況且……”
“我堅信我們會等到大軍援助的那天。”
“這次,我與楚地貴族中只能有一個活著走出。”
其他人還想再做挽勸。
秦長青揚揚手止住。
只是吩咐道,“大家都回去加緊布防,如再多說就別怪無情之軍法了。”
眾人無奈只好退回。
另一邊。
見秦長青依然堅持陣地,項籍略感吃驚。
此時,自己的部隊正在持續攻打著秦軍的防線,而他認為秦長青會在這種情況下選擇逃跑,但實際上秦長青毫無逃跑的意圖。
項籍輕蔑一笑,
“執迷不悟吧,以為拖拖拉拉就可以把我消耗掉嗎?這可是小瞧我的部下了。”
“然而既然你沒有逃跑的心思,那么先前布置的一些手段倒是有點多余了。好吧,那就全力攻擊吧。既然上次讓你逃脫了,這一次絕不再讓歷史重演。”
“來人啊。”
“叫項聲立刻過來。”
“告訴他不要再等什么時機,直接發起全面進攻。既然秦長青不打算逃了,就把他就此留下。”
項籍握著馬韁繩正準備沖鋒之時,一個身邊的小兵突然呼喚了他。
“大哥,家里頭來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