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房見到兩人的姿態秦長青內心大致了解他們可能仍然沒能發現問題。
本福特定律在他的認知里就是個有效辨別數字虛假性的一種技術在現代社會被證明十分準確所以不可能無效。
若確實找不到差錯，情況就會陷入僵局。他自己沒有時間和人力一一比對，這太繁雜；另外如果最后證明方法失策，自己之前的一系列作為無疑是個大玩笑。他又猜測會不會信息來源出了問題。
然而很快排除此可能性。
情報長天綱不可能在這個問題上自己對他并無益處。
況且，將情報傳遞給自己的過程充滿極高危險。一旦走漏風聲他將遭受不可承受之后果。
天綱沒問題，那賬目必然藏著貓膩。
長青
秦長青的心略略安定下來。
此時。
一直在桌子旁埋頭工作的固勐猛地抬起了頭。
長青見狀立刻說道，“公子，這部分賬簿似乎存在問題。”固的眼中閃過一絲困惑，語帶疑慮并略顯失神。
聽到這話，秦長青急步走到了他的身旁。
固解釋道：“按照公子給出的審核辦法，前面那些人員記錄中的數據大多正常無異，盡管有幾個數字較為引人注目但也無關大局，而這部分賬簿的異常數目竟高達七八處。”
接著他詳細標記出問題所在，指給秦長青看。這些數據通常以“四、五”打頭，頻率偏高，明顯與紙頁其他數據有所不同。
秦長青略一瞥視便覺得不對勁。
隨即問道，“這是誰的賬本？”
固仔細查閱后答道：“這份賬冊是出自太倉令，即司馬昌手中！”
提到“司馬昌”這個人物名字讓秦長青眉宇緊鎖，盡管秦對司馬家族的情況了解不多，但司馬家族的歷史名聲卻是顯赫的；然而現司馬家族已不再是當時的鼎盛狀態。
軍中有名為司馬欣的人物，在攻打匈奴的戰役中嶄露頭角。但他僅擔任校尉。司馬昌是其胞弟。他以前在鐵官位置勤勤懇懇做事但并未晉升。
這一次，由于華阜對當前司馬家族形勢的關注，特意讓他調至尚書司。固又詢問秦長青道：“該如何處理這狀況？”
接過固遞給他的簿子，秦長青開始仔細核對。發現司馬昌的問題數據幾乎都關聯紙張損耗問題，并附上了各種理由如鐵水損傷等。但是這種高損耗無法輕易忽略。
瀏覽其他賬單后，盡管別人也同樣存在紙損現象但是數額遠未至此地步。
很明顯，司馬昌有問題。他反復審查司馬昌的所有記錄并沒有發現明顯的異常之處但肯定還有別的情況。而陳平也上前觀察情況。
陳平沉聲表示，“從現在看來，這些大量丟失的紙質可能是被或者用作別用途。”
如果這些確實是因事故損失，只是犯了失當之罪。
但假如同一事件持續發生多時則事態嚴重，意味著司馬昌很可能利用職務竊取了圖紙。
這樣的行徑會嚴重削弱尚書司大半年的努力成果！
長青強調：“今天務必調查完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