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剛失去父親的蘇瑤來說,這個傳說明顯有著無法抗拒的魅力。
幾個月前,我可能還會一笑置之,但現在的我見過了太多超乎想象的事,已經不覺得這種傳說是荒謬的。
蘇瑤大概也是這么認為的。
或許,她不愿坦白即將前往沙漠的原因是為了顧及我的感受。
我曾經想過,如果我無牽無掛,說不定真會陪她一起去。
但現在二叔還在醫院躺著,這是我心中最大的牽掛,我真的無法拋下他不管,但這真的是理由嗎,還是因為我害怕面對一些事情?
那天晚上,我在蘇家別墅吃罷晚飯留宿于此。
那一刻讓我又想起第一次住在這家里的時候——那時我為了保全面子,決定陪同剛剛見面的蘇瑤去天山探險。
而如今,我們之間已經熟悉了許多,如果我們之間的關系能再近一步,也未可知。
雖然知道她要冒此風險,我還是只能假裝毫不知情。
整日里包括晚餐時,蘇瑤閉口不提沙漠之事,這讓我更加難受。
盡管時間還不晚,我實在不忍直面她的清澈目光,所以早早地回到樓上客房自責不已。
躺在床上輾轉反側、呼吸壓抑難忍后,我穿上外套走向院中,冷冽的空氣反而讓我不再窒息感強烈。
突然身后傳來輕巧的腳步聲,一回頭發現林森站在不遠處。
“?你怎么在這里?”
“每天夜間我都有巡視院子的習慣,意到你才來查看。
聽說你的聽力特別靈敏便想驗證一下。
抱歉驚擾了。”
林森微笑著說。
“不必介意”
,我搖搖頭回答。
林森走到旁邊點燃香煙并詢問我是否一起,我沒有接受。
吸了一口煙后林森說,“小瑤即將外出旅行你知道吧?而且你明白她瞞著你不言而喻是顧慮你的狀況。
如果你沒有二叔的事情,你會不會陪小瑤一起去?”
看著他,我也只是點頭以應。
隨后他拍打我說完一句不明就里的話“希望你今后能夠更好地關心一下”
然后笑一笑,讓我回房休息。
我默默無語。
第二天清晨我早早起身打算悄悄離開時卻遇到了大廳等候的蘇瑤。
呆立片刻我才開口,“是不是在計劃悄聲而去呢?”
她問。
連忙擺手回應:“當然不是!只是不想打擾你而已。”
慢慢走近后低首無話可說。
“不必感到歉意,人生各有目標,每個人總有必做的事。
不必因為不能幫到我而內疚。”
深吐了一口氣:“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請記得請我去酒吧。”
只簡單回應了一句“好”
。
便快步離開那別墅。
門口的車早已準備妥當,在望見依然停留原地孤寂的身影之時,心酸涌起難以抑制。
坐于車內時手機來電提示表弟的消息:難道是……
急忙接通電話那邊表弟匆忙道:”
出了狀況。”
“出什么事了?”
“二舅,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