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沒走太遠,大家拼盡全力趕了回去,在回到旅店的路上,塔利普整理這次旅行照片的時候卻發現有些異樣。
當晚就有兩人開始發燒,溫度飆升超過40度,立刻送往醫院。
而在這段過程中老阿布擔心不已,唯恐事態惡化。
奇怪的是,塔利普反而盯著其中一個健康無恙中年男性,頻繁注視。
達吾提問起這件事,他卻搖頭道出自己更在意后者。
隨后,塔利普拿出了在白毛風吹動之初拍攝的一些照片給老阿布看,阿布發現這張照片里中年人后面隱約出現了“白影”
的蹤跡,臉色驟變,頓時汗毛直立——這白色輪廓,正是傳說中的存在!據聞只要它靠近人身邊,便難逃厄運。
可是眼前的中年男子依舊健碩如初,看起來毫無異常。
夜深人靜之時,噩耗傳來——那位被“白影”
附身的男人肺部出現問題迅速惡化,在幾小時內失去了生命。
經歷了這一切后的塔利普不禁感到一陣冷汗直冒:若是當時遭遇的人換做是他呢?
在中年人去世后,那兩個發高燒的客人漸漸恢復健康出院了。
不過這場悲劇使得亡者家屬鬧個不停,塔利普因這事還被控訴過,經過一番周折最終承擔了一部分責任。
聽到這里我們心頭也泛起一絲寒氣。
我想起孔雪問了一句:“你剛才有沒有為我們拍照啊?”
孔雪翻白眼回答道:“在那么危急的時刻還想拍照,你覺得現實么?”
長嘆了口氣:“好吧,但要是附近有啥特別的東西怎么辦?”
我這話說著玩,即便聽聞了這段離奇的經歷勒莫依舊讓人覺得不太真實。
盡管如此,此話還是使眾人都顯得神情嚴峻。
石濤倒是淡定微笑回應:“不要過分擔憂。
現在即使發生了也沒辦法,明天就知道會發生什么,不過。”
說罷站起身,分給每人
韓林掃視著一臉驚訝的我,輕輕搖了搖頭,隨即指向他的耳朵。
我立刻領會,點點頭回應。
韓林慢慢地松開捂住我嘴的手。
我不敢稍動,連呼吸聲都極力壓抑著。
此時,那奇異的腳步聲再度響起,我聽得一清二楚——聲音竟然來自我們上方!
我愣住了。
我們現在身處一處廢棄的大廳廢墟中,天花板只是略高出沙地表面,而某個東西此刻正從房頂上踱步。
狂風呼嘯依舊,能在這樣的環境下來回踱步,絕不會是什么普通人!可那里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拉來兩個行李包,摸了摸確保里面沒什么怕壓的物品后站上去。
把耳朵貼緊頂上的表面仔細聆聽。
但當我頭部接觸瞬間,聲音就停止了。
我只能聽到大風呼嘯及砂石摩擦的聲音。
這難道只是某種自然現象而非有人在上移動?
韓林湊近耳語,“我去看看,你在這等。”
我不放心,“不行,外頭太兇險了!還是我們一起!”
韓林微笑擺手說:“不必,我只是看情況,到出口看一下,問題不大。”
聽聞此言且受困于此未知恐懼之中,我只得應允。
他抽出別腰間的工具走向一側通道;然而快接近入口處時,在那里停歇的駱駝們驚起四散奔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