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嘆了口氣說,過去確有事件發生,知其詳盡的人不多,壓下來的背后有四大家族(唐、蘇、魏、詹)及受邀的專業人士合作。
按理這應是盜墓圈最強力量。
這些頂尖高手在那次行動中吃了苦頭。
事故不斷傷亡慘重,最終只有幾個人逃出來活命。
我聽得心顫:這地方難道是我們要去的目的地?
他搖頭表示不是同一個地點,并告訴我他對當年細節了解也不多,只知道譚家幾乎全沒,唯有少數生還。
我對二叔手中那份證據照片仍感到不解。
二叔講:那是湯家主人提議在一些合拍照簽字作為共同保密的承諾以防日后出狀況能共同應對。
「但你為何也在上面簽署姓名?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他解釋道,雖沒參加那行動,但當時義氣用事參與給犧牲家屬賠償金。
而偏偏有一個難纏家庭,正是四大家之一:西南地區的潭家。
他們在這件事上追查非常強硬,所以需要大家互相擔保以應對他們的追究。
這個解釋讓我明白不少。
不過關于照片和那趟行動的疑問仍有很多需要探索。
二爺懊悔地拍了一下大腿,連聲道:“我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啊!真倒霉!因為我最后拒絕了那次支鍋的邀請。
在很多人看來這簡直是不可思議,那明顯是一筆能大賺的好機會。
但我卻拒絕了,并且這次行動還徹底失敗了,很多人因此懷疑我是事先得到了某些消息才決定不參與的。
而且我還參與了后期賠償事務,這讓旁人覺得我肯定有所隱瞞。
不僅張家的人這樣認為,還有不少參與那支鍋和遇難者家屬也持同樣的想法,一時間我成了大家指責的對象!我也真夠冤枉的!為了自保,只好借助其余三派的力量來保護自己,所以才簽下了字。”
我聽著也跟著為二爺捏把汗,“那你可以跟他們解釋啊,把理由說明不就好了。”
然而二爺搖了搖頭,嘆了口氣:“有些事情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哪怕付出性命的代價!”
我更加好奇了,“都這么多年過去了,你就跟我說說唄。”
但二爺堅定地擺了擺手,“這事不要再問了!”
我又突發奇想地笑嘻嘻道:“你是不是當年為了個女人啊?”
二爺白了我一眼,然后扭過頭伸了個懶腰,“好了,說了那么多累死我了,困了不說了!”
說完就倒頭便睡,攔都攔不住,沒多久就已經呼嚕響起。
我沒有辦法,只好起身走出了帳篷。
孔雪等人見狀詢問進展如何,我無奈搖了頭,只簡單說“二爺已經睡了”
,也不想多作解釋。
走到帳篷外時,我在腦中努力梳理著種種疑惑。
雖然從二爺那里似乎確認他沒有親自參與照片里的支鍋活動,可寄這封郵件的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我對二爺仍然存在些許不信任,因為關鍵點在薩迪克的故事和他的那張照片。
顯然二爺與薩迪克其中一方在撒謊。
若是二爺隱瞞著什么,那他就一定有事瞞著我;如果是薩迪克,那他可能是被人買通的,甚至可能牽涉到他介紹來的達吾提。
而若真是這樣,達吾提可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