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不可想象!
很明顯,這沙下生物和曾在湖邊害人無數的應該是同一個。
當時我們認為它簡直是死神,然而在叔父描述中,這就像一只看門狗。
我問道:“你可知道,除了它還有第二個?”
叔父苦笑搖頭:“確實思考過這個問題,但始終不見其他同類,也就沒放在心上。
直到后來才發現還有另一只,真是僥幸。”
叔父進一步觀察得知,這生物每次將烏茲那木帶回遺跡后,總會把它放在離石匣最近的地方。
它這種持續不斷的行為令人嘖嘖稱奇:難道是某種傳承?沙漠深處的動物竟能保持這么高級的認知和世代守護的習慣?
叔父對這種沙下生物的好奇更甚,渴望親眼見證。
也在此時,他推測或許真的有別的同類存在,但并未深入考慮,畢竟這類怪物可能已經接近滅絕。
不過即使有所發現,仍舊無法帶走烏茲那木,夜色逐漸加深,叔父決意若明天仍無良策,只能放棄。
他在古城外選了一處位置藏好石匣。
完成這一切后,他決定留在古城內的屋頂上安營扎寨。
比起在外面風餐露宿,屋頂雖冷些但也更安全些。
于是叔父回身架起帳篷并點燃了柴火堆以抵御寒冷。
這些古老建筑大多是石質結構,屋頂由橫梁構成,真難以想象當初建材是如何運送進來的。
隨著天黑下來,幾個模糊的身影逐漸靠近二叔所在的古城,悄然逼近……
###第六章談判
幾個人受到屋頂上傳來的光亮吸引,慢慢靠近石頭房子,接著一道燈光掃過,二叔喝問,“誰?”
來人連忙舉起手擋住刺眼光線解釋:“兄弟,我們是路過的商人。”
其中一個自報家門說道,“路過此處正想找地方休息,看到你們這里有人就來探探頭,別誤會,無意挑釁。”
這幾個自稱商人的實際正是之前馬良平他們四個,二叔細看他們幾人模樣,允許他們一同歇息。
在荒漠遇見同類,總比遇上什么未知生物讓人舒緩很多。
四人互相自我介紹一番后氣氛活躍起來,馬良平等人表現得熱情慷慨拿出酒菜分享。
酒過三巡之后,眾人更加熟絡起來。
尤其是其中的馬國良,性格粗暴直爽的人拍二叔肩頭講道:“老哥,咱們在這里偶遇算一種緣分呀。”
話鋒忽然轉向一段不良經歷,還沒講完,一邊的同伴立刻打斷并責罵他。
二叔表面笑著應付幾句,內心開始懷疑這幾人的真實身份:逃犯而非普通路人。
于是心里涌起個想法:是否可以借這些人達到帶離烏茲那木的目的,反正他們都是一些危險分子,正好可以讓他們替自己分憂解難。
經過一輪杯盞交錯后,馬良平舉杯子給二叔獻敬:“怎么一個人在這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