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奇怪地問:“怎么,卓大哥?有事嗎?”
二叔擺了擺手:“沒有,只是沒想到那里也會有這種東西。”
我看出二叔是在強裝鎮定,便慢慢湊近他輕聲問道:“二叔,你沒事吧?”
二叔搖了搖頭,沒有回答。
一旁等得心急如焚的孔瑤忍不住質問道:“你們講了半天,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叔指著石壁道:“這叫幻玉石髓,是一種天然奇物。
原本堅硬無比且溫潤如玉,但遇冷則變成如膠似漆,并且散發異彩。
以往只見過小塊的,沒想到這里有這么大一塊。”
我問道:“幻玉石髓能把東西吸進去是怎么回事?”
二叔搖頭:“幻玉石髓不是真的把東西融進去,而是包裹起來吞噬,有人猜測它或許是活的。”
“活的?”
我望著巨大的石壁,不禁全身打了個寒顫。
我又追問:“除了能吞噬接觸到它的物體,它還有制造幻覺的功能嗎?”
二叔再次搖頭:“從未見過這么大的幻玉石髓,不知它的光彩有如此威力,這還是首次見識!”
二叔繼續說:“我相信這些光會降低人的自控力,放大內心的渴望,讓你最想要的東西在眼前顯現出來。
所以大侄子和孔瑤才中招了。”
孔瑤接著問:“那么譚家的人會不會就是因為受到幻玉石髓的影響,才會迷心智、陷入石壁中的呢?”
我有些猶豫地點點頭:確實存在這個可能,可我仍覺得不太合理,譚家的人都不簡單,不可能全數覆滅。
小王這時提出一個問題:“進來時我們大家都碰過這墻壁,當時并沒發現問題。
難道其間觸動了什么機關么?”
我們一致認為這幾乎不太可能是機關的作用,因為至今沒有證據表明任何機關能改變溫度。
但如果要改變幻玉石髓狀態,則需要降溫。
此時我想起了地下暗河,用水冷卻的方法完全可以促使石壁變化。
于是我和大家一起找出口和水源通道,卻失望至極地發現周圍全是巖層與石髓。
我們疲憊地返回到原先休息的石臺邊,情緒愈加低落。
看著附近那具干尸,我心里思索他生前的心態,或許他也曾如此無力感,最終無奈接受死亡的命運。
這時我發現他的身后有刻痕,頓時充滿好奇。
和大家講移到一邊后,發現了他身后刻滿了許多字,但光線反射加上殘缺不清,無人能讀取。
即使變換角度也無法清晰辨別。
我感到萬分焦急,而石濤也只是著急,只有二叔在一旁認真研究著死尸。
我問他有何新發現,他說:“不用仔細看我也明白。”
聽到大伯這番話,我心里頓時一陣動搖。
難道大伯已經達到了過目不忘的境界?但我怎么總覺得不大可信呢?
于是我問道:“大伯,那你能不能把石臺上的字告訴我們?”
大伯疑惑地看著我:“哪個字?”
我指向石臺:“就是石臺上的那些字啊!大伯,您是老年健忘癥提前了嗎?”
大伯瞪了我一眼:“小子,別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