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莉莎說:“也有可能是因為它們正在遷徙。
可是它們的目的何在呢?走出沼澤顯然是不可能的事……”
“誰有那份閑情啊,”
元輝冷笑著反駁道,“先考慮自己的出路才是正經事!”
正當我們要繼續爭論,突然感到大腿處有些異樣。
一陣寒意從心底升起,原來又有一條怪魚鉆進來,我趕緊將其甩出去,在即將甩開之前卻被它咬了一口。
手指被撕裂時的刺痛令我頓時愣住了。
我看了看傷口,鮮血順著指尖流了出來,心中的怒火瞬間噴涌而出:可惡,竟然被這個東西給咬到了!
就在此時,后面傳來了元輝的叫喊聲:“你在干嘛?別往我身上扔這玩意兒!”
他正踩住另一只怪魚并大聲斥責我。
好在,他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
我連忙賠禮:“不好意思,剛才太慌亂了!你沒事吧?”
確認他并無大恙之后,他看著我手上新添的創痕,“你的傷怎么樣?”
我輕描淡寫的點了點頭,想讓他安心。
“沒關系的!”
元輝踩住怪魚一刀下去。
然后他開始關心起我的安全:“你受傷的地方不會有問題吧?它們有沒有毒啊?”
我心中暗想:但愿不要中毒,雖然嘴上仍笑著回答說不會有那么糟的事。
阿娜則嚴肅地點點頭檢查了我受傷的手指,月光幫助她看清細節。
“嗯,應該問題不大!”
她說道。
然后用力一拉我的手以幫助擠出污血,這一過程極其痛苦,但我還是感激她在努力防止感染。
接著,阿娜又看向四處,“不知道情況如何了……”
而梅莉莎則嘆息道:“聽這聲音還不能輕易脫險,得繼續等著吧……”
為了緩解壓力,阿娜突然開口問元輝要一支煙。
“哎,你有煙嗎,給我抽支?”
元輝詫異地看了阿娜一眼,“你要抽?”
但仍遞給她,隨后點起了一根香煙。
但很快,阿娜被煙霧
在一旁目瞪口呆的明月,終于醒悟過來,輕輕點了點頭,上前一把緊緊抱住我。
手指上傳來的劇痛如潮水般涌向大腦,讓我一陣暈眩,幾乎快要失去意識。
這時,曉琳才將煙頭從我的手指上移開,我才得以喘一口氣。
汗珠如豆般布滿了額頭。
雖然她用煙頭按在我手上的時間只有十幾秒,但對我來說仿佛經歷了一個漫長的過程。
曉琳扔掉煙頭,從包里拿出了急救包。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被燒得焦黑的手指,甚至聞到了一絲烤肉的味道。
曉琳開始為我包扎,疼痛讓我虛弱無力地說道:“姐姐,你這是要干什么?就算剛才我不太尊重你,你也用不著這么報復吧,直接用煙頭燙啊!”
曉琳一邊包扎,一邊冷冷地看了我一眼:“這不是報復,而是以德報怨。
就算你態度不好,我還是救了你!”
明月湊近笑著問:“嘿,姐姐,你剛剛為什么要這么做,看上去挺過癮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