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老田回答,二叔回答道:“大概是外圍的監控系統。
我們剛才估計也被發現了。”
老田走到顯示器前查看:“啥情況?”
一位同伴安慰道:“沒事,只是一只老鼠。”
元宵有些不服氣:“這東西抓老鼠倒挺靈!”
話音未落,外面有人說話了。
簾幕掀開,走進一個頭發花白的人,背挺得筆直——正是袁安。
他語氣略帶諷刺:“確實能抓各種老鼠。”
老田有些不快:“我們的失誤誰能料到……誰又想到了你們還依賴這樣的東西。”
袁安沒有理會這句話,走到顯示器前隨手操作了幾下,屏幕上顯出剛剛我們的畫面。
二叔皺眉:“袁某人,你就喜歡這些旁門左道!”
袁安笑道:“管它是旁門左道,至少有用,否則怎請得動卓先生?”
我心里暗笑,兩位老頭加在一起超過百年,竟像小孩般在眾人面前爭執。
二叔哼了一聲:“你袁家人手多勢眾,還需要耍花招嗎?怕什么?”
袁安臉色轉為嚴肅:“小心無大錯,誰知道當年冥族帶來的那些遠古異獸還有多少幸存。”
袁安此話一出,眾人神情一變,尤其是墨書,眼中閃過一絲異常!
我心中的疑惑更多了,元宵忍不住問:“冥族是什么部族?我從來沒聽過。”
袁安沒回話,望向二叔。
沉默片刻后,他開口道:“這里不適合討論這些問題。
既然是天意讓我們相遇,一起商議對策如何?”
我想起先前與袁家團隊的合作經歷,那次巨型蚊蟲來襲時,袁安逃得比誰都快;我們再次遭襲不得不選擇水中逃亡后,也沒見袁家派人來找過。
眼下說這些已經毫無意義。
不如不動聲色,做到心里有數。
隊醫幫我處理完傷口,我們便隨袁安前往他的帳篷。
大家落座后,先寒暄一番,袁安心笑著說道:“能看到你們四個平安,真是太好了。
取裝備的人回來,發現不見了你們,我擔心壞了。”
田老四幫襯道:“當時安爺原本派我們去找你們,無奈遇到追擊,只得先行撤離,隨后順流找了好久也沒有你們消息。”
元宵只是微微一笑,阿娜朵低頭不語,而文墨根本就沒怎么注意。
我不太信袁安的話,但又缺乏反證,再說當時我們也有私心和不得已之處,索性一笑化解尷尬。
袁安轉向二叔說:“你這個晚輩可比年輕時候更沉穩了。”
二叔喝水道:“青出于藍!”
轉而看向我:“這次來,到底為了什么?”
袁安看著二叔:“卓兄弟還是由您說比較好。”
二叔搖頭擺手:“你們應該了解些情況。”
轉眼看看我們一圈,徐緩道:“知道‘匈奴南涉’這段歷史嗎?”
我在腦海里回想,中國歷史上卻找不到相關確切記錄。
當二叔說出這個詞,元宵和阿娜朵也都感到詫異。
元宵笑著說:“叔,您開玩笑吧,哪來的什么‘匈奴南涉’的事兒!”
二叔回答:“如果不是專門研究歷史的人很難知曉。
因為它沒有任何官方版本記載。”
“這是什么隱實?”
我問到。
二叔沉
“你們是如何確定這件事的?”
我忍不住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