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伙伴們扶起余果之時,水面突然涌起了波瀾。
瞬間,又有伙伴被抓入了“毛氈”
其他人驚叫逃離,阮強大吃一驚也不敢再逗留。
他見識廣博,可這樣的怪事也是第一次見,聽到同伴凄厲叫聲,讓他心驚膽寒不已。
最終,阮強調停了其他準備射擊的動作——擔心打中里面的兄弟。
就這樣,夜里的怪事和那未知的恐懼一直揮之不去,仿佛一場噩夢,纏繞在每個人的心
改寫后的文字如下:
林宇從鞘中抽出,正欲上前援救,卻在幾步外停下腳步。
目光觸及地上的一張毯子時,他忽然發現上面出現了兩道奇怪的凸起,細看之下竟是兩個冰冷的眼睛,猶如毒蛇或鱷魚般冷漠陰森,眼睛上蒙著一層薄如蟬翼的水膜,讓人無法看正的顏色。
這雙詭異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林宇,他的動作頓時凝固了。
懸在半空中的武器也遲疑地未敢揮下。
片刻后,那怪物發出一聲凄厲的嘶吼,這是林宇第一次感到如此驚恐,不由自主地落荒而逃。
站在一旁的同伴王濤同樣不知所措,他們眼睜睜看著隊友陷入絕望的慘叫中,最終連呼喊都漸漸消失了。
這一幕令兩人陷入了無盡的悲傷與恐懼中,呆滯地愣在那里,忘記了逃跑的事。
直到增援隊伍的到來,情況才有所改變,事情也慢慢有了進展。
林宇的敘述讓每一個聆聽者感受到了事件背后那驚悚不安的氣息,就連見慣風浪的隊員們眼中除了閃爍的火光外,也都帶著難以掩飾的畏懼。
大家都安靜了下來,幾乎沒有人愿意開口說話。
叔父去幫我們準備了一些食物,但經過這次折騰,原本餓極的我們也沒了食欲。
盡管這些老手們經歷過無數生死考驗,此刻的神情還是異常沉重。
畢竟每個人心中都有著無法言語的感傷和悲痛。
夜幕降臨前,大部隊漸漸回營休息,叔父他們離開后,我和趙陽留在了原地。
趙陽點了根煙遞給我說:"要來一支嗎?"
畢業多年我早已戒煙,正常情況下肯定會婉拒,但這刻心情復雜,竟下意識接過了煙,點燃后吸入一口,因長久未曾碰過煙草,辛辣感猛地襲來,引得一陣劇烈咳嗽。
趙陽笑著吐出一個煙圈調侃我。
我又勉強吸了一口接著咳嗽了幾聲,仿佛將煩悶一同排解掉了一些。
隨后把煙投入火焰中銷毀。
趙陽“嘖”
了聲:“多浪費啊。”
陽轉過頭望著我問:“蕭峰,你是不是還在為那幾個人的遭遇而難受?”
我不禁嘆了口氣說:"真的沒想到他們會那么死法。”
趙陽則笑著說:“這又有什么?之前如果真被巨蟒吞掉、沼澤蟲吞噬或是鬼藤花化成肥料,那不是更慘烈嗎?現在看起來只是比較嚇人罷了。”
我心里明白他說得有理,但又有些不服氣。
這時趙陽靠近低聲補充道:“而且咱們和袁家并非真正合作,更多的是防范與警惕。
如今他們內部出現損失未必是件壞事。”
我也認同了他的觀點,并非所有目標一致的合作都能持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