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安微微抬起眉毛,邁步走了過來。
田老四和阮良等人也緊隨其后。
當袁安臉上流露出冷峻表情時,總是帶著一股威懾力。
我看到他的目光不善,不由得心生緊張,心想不會在這里爆發沖突吧!直到我看見文墨,心里稍安——當初在古墓地下,他一人震懾整個武裝團隊的畫面至今讓人欽佩不已。
然而,此刻文墨卻顯得泰然自若,隨意打量四周,仿佛完全忽略了眼前微妙的緊張局勢。
袁安走到叔父面前問道:“怎樣?卓二爺您覺得如何?人多自然好商量,但是要統一行動的話,需要有一個領導核心。
目前雙方力量已經很清楚了。”
他說著掃視四周,袁家的人似乎得意一笑,“你不用擔心,以我們的情誼,我不會讓你吃虧的!”
從袁安這番話中我聽出了他的意思,顯然是要我們服從他。
想到以前雖有合作,但這回成了附庸就會很被動,絕不能陷入這樣的局面。
顯然叔父也是這樣想的:“袁兄,雖然人數不多,可他們信任我是因為責任,可以合作但大家還是平等商議比較好,沒有必要分得這么明顯。”
叔父說道。
袁安的眼神變得更冰冷了:“好吧,那我退一步,你說接下來的路線怎么走?”
叔父搖了搖頭:“我覺得你的方案不夠妥當。”
袁安冷冷一笑:“卓丘也不要說這種話,當初出道是你依靠過我才成功的,今天反而說我有問題?你是依憑什么?”
他眼神里閃過一絲不滿與質疑。
叔父眉頭一皺,“袁安,過去你幫助過我的確沒錯,但也早就回報給你了。
不要再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來教訓我!”
袁安沒有再說什么,但眼中仍有一絲寒光。
隨后,他又向文墨看了看,似乎是有些忌憚文墨,最后只能冷冷道了一聲“既然這樣,我們就各自走各自的路”
,帶著他的隊伍離去了。
看到袁家遠去的背影消失在霧氣之中,我不由得松了一口氣,但也對他突如其來的強硬態度感到不解。
阿娜朵沉默片刻后開口說道,“是不是不用把事情做這么僵?再嘗試和他們溝通一下如何?多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敵人吧。”
叔父看著阿娜朵嘆了口氣,過了一會才說道:“你以為我看不見問題的關鍵么?放心,我自有分寸。”
在一旁的元宵眉頭緊鎖地說:“現在顯性的敵人不少,還有暗處的力量,以后我們要更加警惕才是!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處為妙,小心袁家殺個回馬槍!”
大家立即動身,選擇避開了他們離去的方
我們選擇了沿山脊往上爬,盡管比較費勁,但更覺安全。
因已有許多類似經驗,此過程較為熟練,我也掌握了一些攀巖技巧。
終于,到達坡頂的時候我已經非常疲憊。
站在此處向下望去,這里海拔較高的優勢使霧氣變得輕柔,細雨也已經停了。
當我們再次往前望去,迷霧依然掩蓋一切。
前方似乎是一片平坦地帶。
“難道這是騰門山脈的頂部了嗎?”
元宵瞇起眼望向遠方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