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非常矛盾。
照他做,等于害了元宵;不做,我不能拿大叔的命去冒險。
少主見我猶豫,說道:“放心,我只是找他聊聊。”
他這樣說,我怎能信?
大少數到“二”
時,由于專注于我,沒注意到大叔那邊的動作。
大叔猛然撲上來,想搶奪少主手里的槍。
我連忙過去幫忙,但大少的手下立刻沖過來把我們制伏了。
我心里憋屈極了!
大少踢了我大叔一腳,“還想搶槍?”
我罵道:“有種朝我來!”
大少繼續踢著大叔,我心急如焚只好喊道:“住手!好!我答應你!”
大少這才轉頭看著我說,“何必讓你大叔受苦!”
然后示意手下放開我。
我咬牙接過對講機,心里想到一個方法:提醒元宵,但不能明言。
只能期望他不回復。
在少主的催促下,我打開了對講機的開關。
深吸了一口氣,結巴地說出了信號。
大約兩分鐘后仍無回音,我對少主說,“可能是信號范圍以外。”
少主卻搖了搖頭,讓我再試試。
我和大叔被他們放開后,我扶大叔坐下問他是否有事。
他笑著說,“小問題,你大叔沒那么嬌氣。”
我內心思忖,早在第一次被抓時,我已發信息提醒元宵。
直到遭遇旱膨的攻擊,他也一直未出現,說明他收到提示并離開。
所以,我認為他會很謹慎。
第二次呼叫后,對講機依舊安靜,我稍微松了口氣。
少主命令我不停呼叫,我在每一次呼叫間故意拖延時間。
就在這時,對講機突然傳來元宵的聲音,“卓然!你還好嗎?你在哪?”
我的心猛然緊了一下。
少主流露出一絲滿意,指向對講機示意我繼續對話。
我沒有料到元宵會真的回應,一時不知所措地看著大叔,接著冷靜地說:“是,是元宵嗎?你現在的位置?”
元宵疑惑地問:“你怎么說話磕磕巴巴?”
然后補充道:“我正往西北方向走一段后轉向東南偏東。
但這里的磁場會影響準確度,你能聽到聲音嗎?”
少主掏出指南針在地上畫了個簡易地圖,根據元宵描述標上路線,并做了些標注后遞給我看。
這紈绔子弟竟也有點本領。
地圖中,中間是個圓形封閉區,我想這應該就是我們現在所在的位置。
圓形邊緣有兩個標記:一個是我們進來的地方,另一處大概是元宵可能會來的地點——大致在我們的右前方。
我手中握著對講機,汗津津的,心想快警告他逃走。
但看到旁邊持槍的人,又把話咽了回去。
此時對講機傳來聲音:“前面的空間非常黑暗。”
聽到這句話,我頓時明白了,這里正是我們所處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