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凜:難道這里有其他捕獵者?
我把山鼠的異狀指給小白看,“小白,你看!有點不對勁!”
但小白毫無反應,他神情呆滯地看著別處。
我疑惑地轉向他,推了一下他的肩膀。
小白才回過神來,“先別說了,我遇到更大的麻煩。”
我順著小白的手電光線望去,只看到地上的幾具骨頭,其中一個頭骨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些白色的物體從眼眶里流出……再湊近一看,竟是一串透明相連的小蟲子。
瞬間,脊梁骨涼意蔓延開來——這些蟲子曾讓朗貝爾店里的動物慘不忍睹!沒想到又遇上了……
我的頭皮發麻,立刻退回到小白身旁,問道:“這是那種蟲子嗎?”
小白點了點頭,“肯定是的!”
“那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快跑!”
我們拼命往外沖,邊跑邊驚動了那些蟲子。
跳出池子時,看見周圍有不少人忙碌著,一些手電光影閃動,其中包括二叔和他的搭檔李安。
我趕緊跑過去抓著二叔,“二叔,出大事了!里面有危險,趕緊叫人出來!”
二叔沒露出太大震驚的表情,只是問我:“你沒事吧?”
我心中一暖,“二叔放心,我沒事。
你們已經知道這些蟲子的事了?”
二叔回答:“見過,還損失了兩名同伴。”
李安安慰說:“別擔心,這些蟲子不會離開水池。”
隨后,我和他們走到一處祭祀池旁。
在燈光下,我看到了一位犧牲者的,早已化為空皮。
我不忍再多看一眼,感到內心沉重。
此時有人指出,又有血從某處淌了下來,流向深處的洞穴。
這一場景讓我們所有人都心生畏懼,但我也清楚,這次親眼見證了一切,心中的勇氣與希望仿佛被帶走了,只剩下一腔無力感,只想躲避這一切。
整個場景突然靜止,所有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沉默,我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某種無聲的悼念。
這時,陳宇的聲音打破了寂靜:“不,那不是血!”
我詫異地看向陳宇,再次將目光投向池底的那道紅色流體。
我把頭探得更前,才猛然意識到,這不是血,而是一串鮮紅的小蟲子。
或許因為我曾見過它們,所以能比別人更快分辨。
旁邊的李濤也立刻明白了,他驚訝地喊道:“天哪!那些是小蟲子,但是它們怎么會變成紅色的!”
劉老三解釋道:“可能是它們在體內吸收了血肉的緣故!”
面對這一幕,我感到全身一陣寒栗,不由得后退幾步,遠離那個祭祀池。
鄭平輕輕揮了揮手,語氣平靜但帶著一絲決絕:“既然選擇了這條道路,就要做好準備。
盜墓這行當,既能讓人富貴,也能瞬間致命。
人各有命,走吧,我們離核心應該不遠了。”
事已至此,既然來到了這里,便沒有回頭的道理,每個人都振作精神,繼續前進。
不過,當路過那個陰森的祭祀池時,所有人都不自覺地離它遠了一些。
我在行走中思索著,這些怪蟲顯然是古人的某種工具,上古先民或許利用了這些蟲子的特性來吸取祭品的血肉,再通過池下的深洞進行傳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