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面面相覷,元宵點頭:“他說的應該是真的,以他現在的情況不會說謊吧。”
但這反而更讓人捉摸不透,像阿娜朵這樣一個女孩能去哪兒呢?二叔也顯得擔憂:“你們確定嗎?她到底去哪了?”
元宵嘆了口氣:“算了吧,阿娜朵跟咱們本來就沒一條心。
她這樣做一定有她的原因。
以后碰見她注意點就是了。”
我聽后心里騰起了無名之火,大聲質問:“她是內奸怎樣?她也好過湯建安那種東西!你想幫忙?就因為你和他是同宗嗎?別忘了當初她是救過你的!你怎么向她家里交代?”
二叔連忙打斷,推了我一把:“大家都累了,休息一下,不要再生事。”
我沉默片刻,在二叔帶領大家繼續往前走的時候,心里還是混亂不堪。
我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已經失去了平常的理智,或許是因為之前的,但我希望自己能夠重新找回冷靜。
通力合作才能保住我們的性命,這一點我知道得非常清楚。
當袁安宣布我們已經接近核心地點時,我心里依然不安,或許我真的需要更清醒,更理智。
眼鏡還在那邊唯唯諾諾的樣子,看起來似乎還比我好得多。
我感到無比痛苦,也許是我的心理防線確實出現了破綻。
我們繼續前進,叔父有意無意地拉開我與湯圓的距離,大概是擔心我們再起沖突。
回想起來,我的確反應過激了。
平復心情后,我想找個機會向湯圓道歉,但看到他正攙扶著林建國一起走,內心的不適再次浮現,我還是決定等一切平靜再說。
沿著祭祀坑道前行一段距離后,我忍不住感嘆這里居然修建了如此多的祭祀坑。
根據之前的異象推斷,這里曾經可能進行過大規模的血祭,如果真有上百人被殺戮,場面肯定非常慘烈,令人唏噓不已。
然而,這樣的景象卻也引發了強烈的好奇心。
我們繼續往前探索,希望能發現盡頭的秘密。
一路上,我們小心翼翼,時刻留意周圍的動向,尤其是祭祀坑壁上的雕刻是否完整無損,大家都生怕再遇到類似的怪異現象。
幸運的是,直到走出這段路,并未發現任何新的異常。
或許那個怪物就是特例,真夠晦氣!從祭祀池的盡頭往前走,我們發現了一個巨大的深壑。
由于視線所限,無法看見整個洞底的情況,但可以看出它弧度平緩,直徑龐大,甚至比我見過最大的足球場還要寬敞許多。
這個大坑的邊緣并不陡峭,反而有些像碗狀緩緩下降。
用強光手電照向深壑底部時,只見里面空蕩蕩的,偶爾可見幾處類似階梯遺跡的痕跡。
我們試著在邊沿站穩,并沒有明顯的危險信號,便大膽地循著不規則石階緩緩下降。
走了不久后,老袁示意田大哥打了一枚照明火球擲入谷底,因距離太遠竟未能直達底端,幾次跳彈才最終停住不動。
“大家看,下面好像有什么東西。”
田大哥說道。
我們迅速調整燈光聚焦中心點,果真發現在坑中心有一個方形構造,像是個小屋。
“安叔,那里會是我們要找的核心位置嗎?”
湯圓問道。
“很可能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