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對于劉安和二叔來說,這面大鼓比其他遺物更為重要。
他們在鼓旁仔細觀察,鼓面木質雖然保存得較好,但底座早已腐朽不堪。
在有人不經意的碰撞下,整個結構搖搖欲墜,最終崩潰成幾片。
大鼓也因此失去了支撐,我和老田試圖扶住,卻因過重無力回天。
其他人見狀也趕來幫助,我們齊力總算穩定住鼓。
鼓安置妥當后,二叔和劉安迫不及待地上前檢查。
發現鼓的重量異于尋常,經過仔細摸索后,二叔突然變色,驚訝地說:“這好像是傳說中的夔皮戰鼓!”
劉安確認道:“沒錯,‘夔皮雖薄,卻重逾千斤’。”
元宵聞言大為激動,環視大鼓一圈說:“這玩意兒能搬回去嗎?”
二叔瞪了元宵一眼:“想死就自己試試。”
除了那些供奉的東西,此時我對其他一切都提不起興致,覺得是時候離開了。
我退后幾步,讓出了空間,并拿出水壺喝了口水。
這時我注意到了一直蹲在一旁觀察的李建國。
我也跟著他的目光看向了干尸的腳下——那雙赤足。
這提醒我之前的一個神秘經歷。
在一次躲避追擊時,一個陌生人在我的背上留下了赤足跡印。
想到這里,我心急之下連忙解開外套查看背部的足印,發現大部分已經被磨損掉了,但還有一個手印尚存。
我抓起干尸的手臂進行比對,結果讓我驚恐至極:手印與衣服上的吻合無間,就連斷掉的部分也一致。
我的心狂跳不已,冷汗直流,手中的干尸手微微動了一下。
那一瞬間,我的半個身子麻了,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樣,心跳停止!
元宵聽到我這邊輕微的聲響,回頭望向我。
“卓遠你怎么回事?”
他問,“你在單膝跪地干嘛,準備求婚嗎?”
我的大腦稍微清醒一些但仍緊緊盯著那具立起的干尸,勉強說道:“快跑……干尸活了……”
其他人聽見我的話,紛紛回頭看。
元宵不明所以,向前靠近兩步又問道:“說什么呢?”
我盡力讓自己聲音清晰一點,沉聲道:“快逃,它復活了!”
眾人頓時臉色劇變,所有
那一剎那,我手中猛地傳來一股巨力,感覺自己像被吊車抓起一般。
緊跟著我整個人騰空而起,手掌一松就已經身不由己地飛出去。
我還未回過神來,便重重摔在地上。
這一摔極為劇烈,胸腔仿佛被人擊中,雙眼冒金星,全身像要散架。
尤其腦后傳來的劇痛使我摸了摸地面,竟觸及到一塊凸起的骸骨。
我又去摸了自己的后腦勺,手抬起一看,全是鮮血。
我心里暗暗叫苦,一路上腦袋已是多次受傷,簡直像個被打碎的熟雞蛋。
我甩了甩頭,想讓自己盡快清醒。
忽見自己躺在供廟旁的血渠旁邊,立刻心有余悸地爬向一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