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陳把張華放在地上,回頭看著那些被困住的怪物,得意地比了個手勢。
我說:“人家根本看不懂!”
小陳笑笑:“誰管那么多!”
我們環視了一圈,松了口氣,終于放松了下來。
精神稍作松弛,肩膀的疼痛才猛然襲來。
我這才發現肩膀還插著一根針,便問曉明:“老哥,這是怎么回事?”
指著自己的肩膀。
曉明仔細查看了我的傷口及那根扎著的鋼針,歉意地解釋:“剛才情況危急,需要用這種方式制止你吹響號角,所以不得已這么做了。”
我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好吧,那現在可以拔了嗎?這樣不太方便。”
曉明點了點頭,輕按我的肩膀,另一只手迅速拔掉了鋼針。
奇怪的是,雖然有疼痛感,但幾乎沒有什么流血。
只見曉明從包里拿出一瓶粉末灑在我的肩膀上,疼痛頓時減輕了不少。
曉明又補充:“我盡量避開了血管,出血自然不會多,過段時間就好了。”
就在這時,小陳注意到周圍那些怪物圍成了一圈,似乎在醞釀什么。
最高大的那個怪獸也在其中。
“這些怪物想做什么?好像在布陣似的?”
我聽小陳一說,立即察覺到了不祥之兆,那些大大小小帶著角的怪物已經將我們包圍。
最危險的就是,它們看似并不準備攻擊卻讓我們寸步難行。
小陳也顯得不安:“會不會是拖延戰術?怎么辦,我們會被困死在這里的!”
我不禁覺得事情遠不止如此,仿佛還有更大陰謀正在醞釀。
忽然,那些怪物身體前傾,并努力用頭向前沖。
“難道是在鞠躬示好?要講和?”
小陳問道。
而我見到這一幕,腦袋一片空白。
這個動作太熟悉,當初一個小怪物做出同樣的姿勢,接著發出的叫聲直接導致我們一行人陷入慘烈的境地。
如果它們集體嘶吼,后果簡直不敢想象。
我緊張得結結巴巴地說:“它……們要叫!”
眾人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我急得四處找曉明,卻發現他已經不在了。
正著急時,突然聽到一聲宏大的號角聲傳來,聲音比平時更強悍。
不僅是我們在場的人都驚恐跪拜,就連圍攻我們的怪物也都退避三舍。
原來是被這威嚴的聲音嚇得。
文博從里面走出來,手持蚩尤之角。
眼鏡小心翼翼地問是否可以離開,袁安搖了搖頭:“那些家伙沒有走遠,它們躲在暗處等著我們犯錯。”
這種情況下,貿然行事顯然不明智。
盡管有號角暫時保佑著我們,但敵暗我明依然非常不利。
每個人心里沉甸甸的,元宵疑惑地看著我:“你怎么進來的?怎么神不知鬼不覺呢?”
我無奈苦笑:“我根本不記得了,連是怎么來到供廟里我都不記得,更別提是怎么吹響號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