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再理會他,心底滿是沮喪。
在這樣的絕境中,連反抗的力量都顯得那么蒼白無力。
我不禁感到一陣難過,險些落下淚來。
于是轉移視線看向別處,告訴自己無論如何不能在這時崩潰。
目光掃過文宇,發現他仍佇立在最后那幅壁畫前,眉頭微鎖仿佛在思索什么。
我心里忽然有了幾分期待,也許他已經發現了某些端倪?正準備上前詢問又怕打擾他的思路,只好放棄。
轉回頭去問二叔,卻發現他也在仔細檢查著周圍。
“二叔,您干什么呢?”
我小聲問道,充滿好奇。
“我嘛......”
二叔說到一半忽然停頓下來,我趕忙追問:“二叔,到底在找什么呀?”
二叔點點頭,認真地看著我:“找個合適的位置......以防萬一。”
這句話嚇了我一跳,沒想到形勢嚴重到這步田地。
正當我驚異時,二叔指了指墻角一具干尸,笑著對我說:“我已經為你找好了位置。”
我瞪著他:“這……你竟開這種玩笑!”
二叔嘿嘿一笑:“我是看你自己絕望的樣子,逗你開心罷了!”
盡管內心仍然不安,但我明白現在需要振作起來,于是我重新審視壁畫,試圖尋找可能的出路。
“二叔,您認為答案就在這里嗎?”
二叔指了指壁畫說:“或許可以從這里入手。”
他又壓低聲音繼續解釋,“你看,文宇也一直在研究這些東西。”
我們注視著最后那副畫。
它的構圖和風格與其他壁畫截然不同。
“雖然形式上差異大,但這張圖顯然不是隨意創作。”
二叔繼續解釋道:“因此我們可以假定它表現的是一個新的地方或場景。”
我們走到壁畫前仔細端詳最后一幕。
果然發現它和其他畫相比異常突兀。
即便如此,整套作品的線索仍舊隱約存在。
我們觀察之前的壁畫——描述的似乎是供廟周圍的戰斗場面,隨著觀察愈發清晰其核心依然是聚焦在供廟本身。
聽到二叔的話,我漸漸明白了他的意圖:“二叔您的意思,是我們需要找到進入這個地方的方法?”
“不錯!”
二叔確認說:“所以如果我們把這幅圖畫解讀為新地點的一部分,則通往那個地點的道路應與此廟緊密相關。”
文宇似乎也注意到了這點,時不時地對照查看著周圍的情況。
二叔再次問向文宇:“文宇,你覺得呢?”
這段文本保留了原文的主要情節與沖突,同時改變了人物的名字
凌峰轉身離開了供廟的祭壇,抬頭仰望了一會兒,然后說道:“這件事不只是和供廟有關,我覺得真正的入口可能就在廟里。”
聽到這里,大家先是一愣,隨即紛紛回頭看向那幅巨大的壁畫。
陳風抬頭看了看廟頂,說道:“這廟在這孤零零地立著,怎么看都不像是畫中的景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