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著走著說不定還真就出去了呢!”
我不屑一顧:“別扯淡了,你有沒有發現我們在一直往下,怎么可能走通出去呢?”
袁成解釋道:“確實有可能出現空氣流通現象。
特別是這么多裂隙,不必過于擔心。”
繼續往前走了十幾米后,石階右轉了方向。
當再次感覺到氣流加快時,凌峰急忙提醒大家注意安全,并讓大家靠石壁走穩。
我無意中朝左邊望去,發現那一側空無所有,嚇得差點掉入萬劫不復。
深邃如淵的山體裂紋帶來了凜冽的風,使我心里發寒。
陳風扔下一個光球,眼看著它漸漸消失在下方深處。
這情景讓所有人后背發冷,雙腿有些發軟,繼續小心前進。
每個人都緊緊貼著石壁,不敢靠近左方。
隨著我們不斷前行,腳下的石階逐漸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寬闊的道路逐漸變窄,兩米寬的路此刻只剩下了一半的寬度。
這狹窄的空間對于單人行走倒是可以應對,但每一次我不自覺地向左側看一眼那無盡的黑暗深谷,就會感到心跳加速、天旋地轉,為了避免危險,我只能盡量貼近墻壁,小心翼翼地移動。
和我同行的人中有一個叫阿強的伙伴,體型比我更大,占據的空間也更廣,因此他也只好像我一樣靠著石壁側身而行。
走著走著,阿強抱怨道:“這群古人們修個通道也不修得寬一些,至少弄成雙車道多好,這樣一條小徑走得實在麻煩!”
走在前面的李叔聞言笑了笑,“要不干脆給你修條高速公路,你開輛車來得了?你想得太美好了!”
阿強卻不慌不忙地回應道,“要是真有這樣的高速公路當然更好,可惜你李叔說了不算。”
李叔不屑地哼了一聲,扭過頭去不再理會。
阿強繼續說道:“大伯,大叔,您二位都是前輩,見識廣闊,請問這條路到底是通往哪里的?莫非這些上古民族在地下還有些什么稀世之寶不成?”
我明白阿強的心思,之前想得到某件古器未遂的事還讓他心存遺憾。
提出這個問題之后,幾位前輩都沒有馬上回應。
李叔站在我的身后,正低著頭沉思什么;而在隊前的大伯我也無法看清。
我稍作停頓,靠近李叔低聲問:“大叔,怎么了?沒事吧?”
李叔搖搖頭,壓低聲音說:“聽阿強提起,我才想到了一些往事。”
“哦?”
我對李叔的話有些好奇,“和我們現在的情況有關嗎?”
李叔回答我道:“我發現這個地點與古老國家‘青云之地’及其海島地下遺跡的格局幾乎一模一樣。”
我心里一陣詫異,“怎么可能?這三個地方差別那么大,怎么可能一樣?”
李叔微微一笑:“其實,整個結構大致可以分為兩個部分。
自我們下來的入口到刻有土伯的石門之間,是祭祀區;而從那扇門開始,便是一個特殊的區域,象征著生死輪回。”
我點了點頭,表示有所了解,阿強這時湊過來問:“你說的具體點是什么意思?這仨地方咋就都一個樣了呢?”
李叔輕嘆一口氣解釋道:“從土伯之后的實際結構來看,這里像是典型的墓葬路徑設計。
祭祀池之間的連接就是主墓道,石門后的供廟可以認為是主墓室。
同樣的,在海島和古國遺址,也是以這樣的結構連通神壇和主要的神跡區域。”
聽完李叔的分析,阿強瞪大眼睛感嘆道:“還真是有點像啊!”